"来了。"
钱枫的声音从门
里传出来,低沉、柔和、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亲昵。
小龙女站在门内侧,背对着门
,面朝着钱枫,白色衣裙的背影在昏黄灯光下显得纤弱而美丽。
"嗯。"
龙儿应了一声。
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
不是"嗯,我来了"的平淡应答。
而是"嗯,我终于来了"的如释重负。
杨过的右手在剑柄上攥紧了。
"等了你大半个时辰。"钱枫往前走了一步。"过儿今晚睡得不踏实?"
过儿。
这个男人
龙儿的丈夫叫"过儿"。
只有龙儿才会这样叫。
从钱枫嘴里说出来,这两个字带着一种令人恶心的亲昵,仿佛杨过不是他的朋友、他的战友、他亲口叫过"杨大哥"的人,而只是一个需要避开的障碍。
"过儿最近一直睡不好。"小龙女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白天守城太累了,晚上打坐运功的时间也比以前长,我等了很久才确定他睡熟了。"
"你不觉得他有可能在装睡吗?"钱枫问。
杨过的心猛地一缩。
"不会的。"小龙女摇了摇
。"过儿的呼
和心
我最清楚了,睡着和醒着完全不一样,今晚他确实睡着了。"
杨过在门外无声地苦笑了一下。
龙儿,你太小看为夫的内功了。
三十多年的修为,控制呼
心
骗过龙儿的感知,不难。
难的是控制住此刻想要一剑劈开这扇门的冲动。
"那就好。"钱枫的语气放松了一些。"过来。"
一声极轻的叹息从小龙女嘴里溢出。
不是无奈的叹息。
是放下了某种负担后的轻松。
然后小龙女的
影动了。
向前走了两步,走到了钱枫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不足一尺。
灯光将两
影映在墙上,一高一矮,一壮一纤,影子几乎重叠。
杨过从门
里看到,龙儿抬起了
。
那张绝美的面容在灯光下微微泛红。
不是害羞的红。
是期待的红。
是一个女人站在情人面前、等待被拥抱时的
红。
"这几天没来,想你了。"
小龙女说出了这四个字。
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杨过从未在龙儿嘴里听过的……撒
。
小龙女在撒
。
那个冰冷如雪、不谙世事、从不对任何人示弱的小龙女,在对另一个男人撒
。
杨过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人攥住了,一点一点地拧。
"也想你。"钱枫的声音从门
里传来,低沉而富有磁
。"前几天忙着修炼,没空召你,憋坏了吧?"
召你。
不是"约你",不是"请你",而是"召你"。
一个"召"字,把龙儿的位置定义得清清楚楚。
不是平等的情人。
而是被召唤的……
杨过的指节在剑柄上攥得发出了咔咔的响声。
"嗯。"小龙女又应了一声。
这一次的"嗯"比刚才更低,更柔,更……
粘腻。
然后杨过看到了令自己一生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小龙女的手抬了起来。
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那双曾经握着玉蜂针、舞过天罗地网、在绝情谷底
补过衣裳的手。
纤细的手指
上了自己衣襟的系带。
慢慢地,一个结一个结地解开。
外衣的系带松了。
中衣的系带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