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

        黄蓉赶紧捡起笔，低下，用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发红的脸。

        "没事。手了。你继续。"

        声音在发抖。

        很轻微的抖，但钱枫听得一清二楚。

        钱枫看着黄蓉低垂的，看着那素银簪子在发髻上微微晃动，看着她颈后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心里叹了口气。

        真气标记的副作用比他预想的要严重。

        十日闭关期间，他在黄蓉内灌注的九阳真气量是最大的，因为黄蓉是他最早也是最频繁的伴侣，经脉中的标记已经深固，和黄蓉自的气血运行为一了。这就意味着，一旦中断真气补充，黄蓉的反应也会是最剧烈的。

        三天就已经这样了。

        如果真的要忍半个月……

        钱枫不敢想。

        但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蓉姐。"钱枫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知你很难受。但你必须忍住。你是黄蓉，你是桃花岛主的女儿，你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难不倒你的。"

        黄蓉的肩膀微微颤了一下。

        然后缓缓抬起了。

        脸上的红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撑出来的镇定，像是一面被暴风雨冲刷过的墙，表面看起来还算完整，但裂已经在内蔓延了。

        "我知。"黄蓉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那种平静是用力维持的，像是一绷到极限的琴弦，再加一分力就会断。"我会忍住的。你放心。"

        钱枫点了点。

        "那我先告退了。账册放在这里，夫人有空的时候过目就好。"

        "嗯。"

        钱枫转走向门口，脚步依然不紧不慢，背影依然从容。

        但在跨过门槛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后传来了一个极其细微的声音。

        不是叹息，不是呻，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从咙深挤出来的、几乎不成形的气音。

        像是一个快要渴死的人，看着最后一滴水从指间落时发出的声音。

        钱枫没有回。

        不能回。

        一旦回，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他大步走出了正厅，沿着碎石小路走回了前院，经过月门的时候，那个"打瞌睡"的暗哨依然靠在墙底下，半眯着眼睛，嘴里的草换了一新的。

        钱枫没有看那个人，径直走了过去。

        后的正厅里，黄蓉一个人坐在大案后面，看着钱枫留下的那摞账册，看着账册空白那几个已经被她用指腹反复摩挲到模糊的字迹。

        "有暗哨。"

        "三人。后院。盯你我。"

        黄蓉的手指在那些字迹上停留了很久，然后缓缓地、一个字一个字地把它们涂掉了，涂成了一团黑色的墨迹，看不出原来写的是什么。

        然后放下了笔。

        双手放在膝盖上，十指交叉，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

        在颤抖。

        不是恐惧的颤抖，也不是寒冷的颤抖，而是一种从骨髓深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内搅动着五脏六腑的颤抖。

        下腹里那团暗火越烧越旺了。

        在不停地收缩着，一下一下的，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张合，渴望着什么东西的填入。淫水从口渗出来，浸透了第三条亵，沿着大内侧缓缓向下淌，温热黏腻，在椅面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得发疼，在襦裙的布料上，每一次呼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摩，那种酥麻不是快感，而是一种折磨，像是有人在用羽反复撩拨一个已经感到极点的伤口。

        全的肤都在发，像是被太阳晒了一整天一样，从到脚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一双手的碰，渴望着那个男人糙温热的掌心在自己上游走，，挤压，撕扯。

        但那个男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