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爷子坐在主位。
今晚的红木圆桌坐了十一个,沈清颜坐在林老左边的位置。
也不算是座位。她坐的是一张ruan凳,凳面比椅子高一些。这样她起shen、递东西,高度就刚刚好,不必仰tou,也不必俯得太多。
“干爹。”
沈清颜嗓音甜甜地叫着林老。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个圈子里亮相。
来之前,林老让人送来一条白色真丝长裙,领口开得有些低,lou出一大半的xiong脯。手上dai的是林老三天前给的玉镯子,估价在七位数上。
他当时只说了两个字:“dai上。”
沈清颜有些惊讶,没想到林老爷子出手如此大方,自从跟了他,zuo了他的干女儿,平日找她拍戏的都多了起来,更别说衣服包包,只要看了一眼,第二日就送到了她家。
自此,她伺候起林老来,更加上心。
林老爷子吃饭有个怪癖,喜欢把食物放在女人的xiong上吃,这样他才能吃得更香,食yu更好。
沈清颜引以为傲的大nai子,瞬间起了作用,每次她与林老吃饭,都会特意穿着低领口的衣服,方便喂食。
沈清颜伸手拿着筷子从桌上夹了一片新鲜的三文鱼放在ru沟上,冰冷的感觉从pi肤上传了过来。
她把xiong往林老爷子嘴边凑去。
林老俯下tou,牙轻轻磕在她白皙的肌肤上,she2tou卷走了那块三文鱼。
“东南亚那条线,明年政策要收。收之前谁把仓建起来,谁就吃掉后面五年的利。”
林老嚼完嘴里的食物,慢吞吞地说着。
沈清颜继续夹着更多美味的佳肴,往自己xiong口chu1放去,林老还是一如既往的低tou吃着。
满桌人都在看。
坐在一旁的赵鹤龄七十出tou,喝了一口白酒,眼里全是笑意。
“林兄,”赵鹤龄开了口,“你这只,哪儿淘的?”
“怎么。”
“pi子细。”赵鹤龄慢悠悠地补充dao,“细得像没碰过水。”
满桌笑了一片。
林老爷子也笑得很开心,“碰没碰过水,你问她自己。”
沈清颜低着tou,没有回话,嘴角勾起一丝礼貌的笑容,替两人的空杯添酒。
热气从佛tiao墙里升上来,花胶炖得化开。
林老扫了一眼,沈清颜立刻领悟了意思,夹了一块guntang的花胶放在ru沟chu1夹着。
食物温度过高,tang得她pi肤生疼发红。
“清颜,给赵老斟酒。”林老嗦完花胶,用she2toutian干净了ru沟chu1的汁水,用shi巾ca了ca嘴,开口吩咐dao。
沈清颜听闻,立刻起shen,走到赵鹤龄的shen边,弯下腰,故意lou出半个nai子。
她双手托着瓶shen恭敬地倒着酒。
赵鹤龄细细打量着她,从脖子看到锁骨,再从锁骨看到手腕,眼神中充满了yu念。
桌上有人的手机铃声响了,是周世昌,他的太太打电话来问多久回家,他接起电话说“十点回”。
“林老,”赵鹤龄把烟按灭在碟里,“今晚她要回你那?”
“回。”
“你今晚还回得去?”
一桌人哄地笑开。林老爷子也笑,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端起杯子跟赵鹤龄碰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酒过三巡后,气氛慢慢松弛多了。
“林兄,”赵鹤龄放下杯子,语气随意地说,“借我用两天。”
林老爷子笑:“说什么借不借的,多生分。”
“清颜,”林老爷子把手从她腰上挪开,往赵鹤龄那边一指,“过去,坐赵老旁边。”
没有人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