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只有你和我。那时我尚未入门,什么都不懂。累了,你便这般抱着我。我原本觉得自己像是个不属于这世界的无
浮萍,可有了夫人,我便仿佛找到了扎
的土壤。”
鞠景的声音坚定。他贪婪地嗅着殷芸绮
上的冷香,满是依恋。成家立业,有了她,他才有了归宿,才找到了自己在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
“夫君,我……我还想听听,当初你为何会选中本
?”
这个问题,她百听不厌。正是他的那个回答,让她在这无边暗夜中,第一次窥见了一缕照亮她狭隘心房的光。
夜色沉沉,夫妻两人交颈相拥,耳鬓厮磨。鞠景不知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
待他再次睁开眼,那抹熟悉的温香已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孔素娥那袭月白色的清冷
影,正静静地立在床畔。
“起了。回
。”
语气淡漠如水,听不出半点情绪。她怀里抱着那只大白兔,纤纤玉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那雪白的
。
往日里那笑里藏刀的师尊,今日竟用这般平淡的口吻说话。看来,昨夜他与殷芸绮的谈天说地,着实让她郁闷了一整晚。
这可如何是好?师尊最爱用学业来折磨人,难不成回去后,真要开启地狱模式了?
“怎么?难不成还要孤亲自动手伺候你更衣?”
见鞠景愣在榻上半晌没动静,孔素娥冷哼一声,那绝美的容颜上终于浮现出一丝压抑的焦躁。
“师尊若能亲自替徒儿更衣,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毕竟,徒儿这骨龄还不满二十,放在妖族里,也还只是个吃
的娃娃呢!”
鞠景壮着胆子,嬉
笑脸地顺杆往上爬。他决定死
当活
医,试试殷芸绮教的那招“撒
”。虽说他心里也没底,毕竟以前求孔素娥时,这招好像就没怎么奏效过。
但即便撒
无用,这般插科打诨,好歹也能将她的注意力从殷芸绮
上转移开来吧。
“真是个长不大的小崽子。也罢,起来,孤服侍你穿衣!”
孔素娥原本已到了嘴边的训斥,在听到那句“娃娃”时,忽地顿住了。似乎是回想起了殷芸绮昨夜那番诛心之语,她眸底的薄怒竟奇迹般地平复了下去。
她自嘲地想:是啊,不过是照顾个小孩子穿衣罢了,她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师尊!
“不用了不用了!徒儿自己来!”
本以为会被劈
盖脸骂一顿的鞠景,眼看着孔素娥当真拿起了挂在屏风上的月白长衫,惊得险些从榻上
下来。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想将衣裳抢过来。
“闭嘴!站好!”
一声清脆的厉喝,透着一
油然而生的严母威仪。
鞠景瞬间僵立在原地,像个木偶般,任由孔素娥替他理平褶皱,穿
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