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她心里门儿清，嘴上却不说，只装糊涂。

她终于听出来了，这不是什么正经曲子。

        “就扑蝶？”

        今日在花圃里扑蝶的时候，她瞧见瑛臻站在廊旁，他边还站着个男子，长什么模样她没看清，也没想看清。

        瑛臻没停，手指在弦上懒懒地走，轻轻侧。

        窗子还半开着，风从外灌进来，将那一层一层的帘子得翻卷起来。

        静霄原本浑，虚虚地伏在他背上。他这么一问，她倒从那燥热里短暂地抽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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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静霄心疼那琴，叫了一声：“哥哥把琴放好，磕坏了怎么好――”

        瑛臻忽然站起来。

        静霄只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他掐着腰提了起来，她脚离了地，慌忙伸手去抓他的肩。瑛臻另一只手把琴往旁边一推，琴撞在矮几上，嗡地响了一声，弦也跟着颤出一串杂音。

        “哥哥……”她小声开口，声音出来才发现自己嗓子有点哑，“你弹的什么呀……”

        静霄把脸埋在他肩上，闷声：“哥哥，别弹了。”

        “在花圃里扑蝶了，”她随口，带着点嗔，“看见一只粉蝶，追了半日。后来蝶没扑着，倒扑了一的花。”

        他不，把她按在了矮榻上。

        她还没来得及应声，就被他扣住了腰。

        静霄仰面跌在榻上，发髻全散了，她还没回过神来，瑛臻已经俯下来，一条跪在榻沿，把她圈在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瑛臻不理，手底下又挑了个高音，颤了颤，才缓缓落下来收住。他偏过，下巴蹭了蹭她的鬓角，低声问：“你今日什么了？”

        她上只一件薄衫，方才被他一提一按，前襟早已松了，歪歪斜斜地敞着，里的抹也了半边，出大片雪白的肩脯。底下一条薄绫衬裙撩到了膝上，两条白生生地在外。

        就这一眼，她今日这趟扑蝶便算没白扑。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眼深深的看着她，嘴角噙着一丝极淡的笑。

        静霄满心满眼就一个念，得让他多看两眼。

        静霄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转：“还看见你了。”

        瑛臻的手指在琴弦上停了一停。

        “看见我了？”

        “你喜欢么？”他问。

        扑蝶的时候，静霄便存了心要跑得好看。她跑得急了，口那两团便晃晃地撞，撞得她自己都觉得有些羞，可她还是跑，跑得鬓发散乱，脸上沁出一层薄汗。

        可静霄被他这样看着，后背沁出了一丝薄汗。

        她出门前就没束，海棠红的衫子又薄又，虚虚地贴在她上，两团雪沉甸甸地在衫子底下。

        静霄的余光一直瞟着游廊那，只见瑛臻在廊旁，隔着几丛花木，目光钉在她上，一动没动。

        蝴蝶落在花上，静霄有意扑过去，叫那花飞了一脸，她仰起脸来，伸出来将落在上的花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