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歪着，明目张胆地欣赏那张完美的脸，“你有女朋友吗？”

        “可以”

        回教室后，他们都在讨论班里要来一个转学生，臭名昭著的班级也有人要来吗？

        下午第一节课后，那抹招眼的白发出现在讲台上，她耳里着耳机，隔绝了班上的尖叫与起哄，手机里回复着周五的“客人”，不知何时那人竟坐在了她的旁边，她这才正眼瞧他，发现这个人真的很淡，字面意义上的，嘴、肤、甚至眉，跟漫画里的人物似的，她在想他的鸡巴是不是也是粉色的，有点好奇。

        这下方恬倒有些愣，只想开个玩笑而已，这人似乎比她还会，偏偏脸上带着一丝正经，有些摸不清他的套路了。

        又对着镜子看了看嘴角，她冷笑一声，男人都他妈混。撕裂的伤口又开始冒出血珠，撕开一张创口贴贴上，刚好遮住伤口。

        谌允执转看了她一眼，琥珀色的瞳孔仿若水晶，闪着无机制的光，薄轻启，“没有”

        他点点，“你很完美。”眼神里的认真不像开玩笑的。

        “要不要我男朋友？”方恬即使不笑，眼尾也微微上挑，给人笑着的错觉，依旧喜欢打直球。

        “如果换成你的脸怎么样？”

        “这是你画的吗？”她拿起纸张慢慢品鉴，其实她并不懂绘画，只是凭着直觉点评，“不过脸有些欣赏不来。”

        她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发现同桌桌上一张画好的图画，很抽象的画作，一个曼妙材的女人侧躺着，致到每一寸肤每一丝绒都清晰可见，脸的五官却编排奇怪，显得隐隐不对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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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她来的时候确实没看到那人，她孤疑地盯着他几秒，想了想她没放在心上，迈开脚步转离开，远的少年抬眸时，只能看到那高挑柔美的背影，他垂下的手指不自觉在空中挥舞，就像在勾勒一副画作。

        “我？”她隐隐有些兴趣，倒是还没验过呢，“你要帮我画？”

        后半节课，她有些困，趴在桌子上不知不觉睡着了，老师也懒得去他们，只要不说话，随便你私下如何。

        她转准备离开时，看到走廊尽有一个影，穿着他们学校的校服，目测有一米八几，倚靠在墙边，侧脸微偏看向窗外，碎发遮住眼睑，看不清相貌，倒是那白色的发有些招眼。

这里是学校堆放杂物的地方，并没有什么人经过，她难受得咳了几下，吐出一口带血的痰，咙似乎受伤了，她面无表情地拧开水龙。

        每天都有不同的男生夸她，不同的是他们都是在床上说的，不过有什么不同呢，没有任何意义，只有到手的钱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