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孕五个月，比任何时候都感，阴像是被放大了一倍，任何一点碰都让她浑发颤。他轻轻了一口，尖在端画圈，安娜的便夹紧了他的，又怕伤到他似的松开，指尖扣进他发里，揪紧又松开。

        安娜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抬手捶了他一下，不轻不重，落在肩膀上。他没躲，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安静地抱着她。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尖沿着她的阴隙缓缓过，从会阴一路向上，卷起她透明的，吞入口中。她的味温热，他结动了一下，咽下去，然后重新回到阴上，加快速度，用嘴住它，轻轻。

        “累了吗？”他低吻了吻她的额，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沙哑。

        “德米……特里……”她的声音断成碎片，带着一点颤音，像哭又像促。

        她的阴因为孕期荷尔蒙而微微充血，颜色比往常更深，像成熟的莓果，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阴因为充血而微微立，像一颗藏在蚌内的小珍珠，在阳光下泛着的光泽。德米特里用拇指轻轻分开那两柔，出内里粉的肌理，她的从阴口缓缓渗出，透明的顺着会阴到绒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开始颤抖，夹住他的，又松开，手指从发间落，抓住下的绒毯，指节攥出褶皱。她感觉到那酥麻的快感从阴蔓延开来，像涟漪一样扩散到整个下腹，她的小腹微微收缩，口一开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但他只是用尖轻轻安抚那感的阴，没有插入，也没有尝试。

        德米特里直起来，嘴上还带着亮的水光，他没急着，只是用拇指轻轻抹了一下嘴角，低看着她。安娜的脸颊泛着红，眼尾还挂着一点生理的泪水，睫漉漉地颤着，整个人像被晒化了的油，在椅子里。

        午后的阳光慢慢移过地板，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安娜闭着眼睛，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衬衫领口，她感觉到他低，在她发落下一个很轻的吻，像羽一样，落在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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漉的下。

        他弯下腰，把她轻轻抱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上。他的手掌贴在她隆起的腹，感受着里面那个小小生命时不时地踢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肚上微微发紧的肤。

        安娜摇摇，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闻着他上淡淡的木质调香水味，声音闷闷的：“孩子踢我了。”

        她的呼越来越急，腹微微起伏，五个月的胎儿在里面轻轻踢动，仿佛在回应这场不属于它的喧闹。安娜低看他，看到他专注的侧脸，看到他鼻尖上沾着的晶莹水光，看到他结随着吞咽而动――他把她的味全吞下去，一滴也不浪费。

        她高的时候，德米特里没有停，只是放慢了节奏，用嘴轻轻住她，感受她里那阵痉挛从深涌来，像水漫过堤岸。她在椅背上，大口着气，脯起伏，孕肚随着呼轻轻颤动，孩子又踢了一下，像在抗议这场喧闹。

        他低下，先用嘴轻轻住她的阴。

        那一瞬间，安娜的腰弓了起来，像被电穿过脊椎，她咬着下，手指攥住扶手，指节泛白。德米特里只是着它，没有动，尖轻轻抵住那颗充血的珍珠，感受它在间微微搏动，像一颗动的小心脏。

        “嗯，他听见了。”德米特里笑了一声，手掌在她肚上画着圈，“在抗议爸爸把他妈妈弄得太大声了。”

        安娜的涌出来，比刚才更多，透明中带着丝状拉丝，顺着她的大内侧蜿蜒而下，在午后阳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德米特里用手掌托住她的，让她稍微抬高，他的尖试着挤进那紧窄的入口，感受那圈肌肉的收缩，然后退出来，重新回到阴上，画圈，轻，，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