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走出来的时候，德米特里已经脱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一件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他坐在床沿，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在琥珀色的里轻轻碰撞。他抬起眼睛看她，目光从她的脸缓缓下，过锁骨、被丝半遮的房、平坦的小腹，最后落在那条内上。

        晚宴持续到深夜，安娜被母亲推进了婚房。

        她想起妈妈的话。女人要听男人的话。要柔顺。要认命。

        安娜站在床边，上穿着刚才舞会的裙子，双手垂在侧，指尖轻轻绞着裙摆的布料。她听见德米特里在后锁门的声音，咔哒一声，像某种仪式开始的信号。

        他低住那颗尖的时候，安娜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想抓住什么，最后却只是悬在半空中，手指蜷了蜷，又无力地垂落下去。他的绕着晕打转，牙齿轻轻咬住端往外拉扯，然后松开，再用尖快速拨弄。她的不受控制地颤抖，房在每一次中微微变形，尖被唾，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安娜没有说话。她只是点了点。很轻的一下，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几乎看不出动。她把手帕重新叠好，叠得方方正正，放在膝盖上。然后她抬起，看着大厅那的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莫罗佐夫。他正和同事说着话，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偶尔笑一下，神情松弛。他穿着一套新西装，袖扣是银的，在吊灯底下闪了一下。他看起来像一个好丈夫。一个能给她房子、车子、面生活的好丈夫。

        安娜走过去，光脚踩在柔的地毯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里。她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来，德米特里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力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牵引感，把她拉到自己的两之间。

        “今天你很好看。”他说，他是真的高兴。

        热水冲过的时候，她闭着眼睛，让水声盖过外面的一切声音。

        德米特里低看了她一眼，笑了笑。

        她站起来，整了整裙子。裙摆垂下来，顺顺的，一点褶皱都没有。那几颗袖口的珍珠轻轻晃了一下，又安静了。她朝德米特里走过去，步子很慢，但很稳。走到他边的时候，她停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

        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小腹下去，指尖探进那下面，拨开两片微微的阴，直接按在那颗早已充血立的阴上。安娜的膝盖一，往前倾倒，被他另一只手稳稳地扶住腰。

        “累了？”

        他把酒杯放在床柜上，玻璃碰木的声响清脆而短促。

        大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落在每一个人上，洋洋的。窗台上那些白玫瑰开得很好，花上还带着水珠。乐队奏起一支慢三拍，旋律柔，黏黏糊糊的。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那个空了的椅子，椅子上还留着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手帕。

有了，你以后生了孩子，日子就稳了。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

        “了。”他说，手指沾着她内出来的透明黏，举到她眼前，灯光下，那修长的手指上挂着一亮晶晶的丝

        门在后关上的那一刻，空气突然安静下来。房间很大，正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亚麻床单的大床，床柜上放着一束新鲜的百合花，花上还挂着水珠。浴室的门开着，黄色的灯光洒出来，空气里有沐浴的香气――玫瑰味的，甜的有些发腻。

        “听妈妈的话。”妈妈最后说，伸手理了理安娜的领口，把那圈丝抚平，“别再想谢尔盖了。忘了他。好好跟莫罗佐夫同志过日子。女人这辈子，图的不就是个安稳吗？”

        安娜走进浴室的时候，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脸。她慢慢地脱下裙子，出底下德米特里让人提前准备好的内衣――黑色的丝，薄得几乎透明，前的布料只遮住，下面是一条系带式的内。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然后抬起手，把盘起的发拆开，黑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落在的肩膀上。

        “过来。”

        “没有。”她说，声音很轻。

        他的手指勾住她前那块薄薄的丝，往下一拉，两颗尖暴在微凉的空气中，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立。他用拇指碾过其中一颗，糙的指腹刮着感的端，安娜的猛地绷紧，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气。

        安娜低下，看着自己上那件浅杏色的裙子。袖口那几颗珍珠凉凉地贴着她的手腕。她忽然想起谢尔盖送过她一条丝巾，是在中央百货排了四十分钟队买的，淡蓝色的，有点褪色。她过一次，后来收在抽屉里，舍不得再。那条丝巾现在还在她那间小房间的抽屉里，不知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去拿。

        “去洗澡。”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平静，不容拒绝。

        她摇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