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别过脸，不看他。

        她忽然开口，声音闷在枕里：“谢尔盖真的会没事吗？”

        “安娜。”他叫她的名字。

        他没回答。

        她哭累了，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抽噎。他把她抱回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缩在被子里，蜷成小小一团，背对着他。他坐在床边，点了一烟。

        “跑？”他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像狼看见猎物自己撞上了枪口，“跑什么。”

        他忽然放慢了速度，变得温柔起来。她愣了一下，然后哭得更凶了。

        她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他的眼睛是灰蓝色的，像冬天的涅瓦河。她在那双眼睛里看见自己――发散乱，满脸泪痕，嘴破了，浑都是他的痕迹。

        “别这样……”她哽咽着说，“你别这样对我……”

        “骗子……”她还在骂，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你答应过我的……”

        他没停。他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她骑在他上，两条胳膊地搭在他肩膀上，整个人被他托着，上下颠簸。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哭得像个小孩子。

        “嗯。”他应了一声。

        她等了一会儿，然后把自己缩得更紧了。

        她摇，又点，她自己也不知自己想表达什么。他把她从门板上拽下来，她得站不住，跪在地上，膝盖磕在地板上，生疼。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她趴在地上，手指抠着地板，整个人被他得一耸一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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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床，去倒了杯水，喝了一口。然后他回，看见她正一点一点往床边挪。她以为他没看见。她把自己从床上下来，膝盖着地，然后站起来，光着脚，踉踉跄跄往门口跑。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

        他掐住她的下巴，她转回来：“看着我。”

        他没说话。他把她翻过来，面对面，把她两条架在自己肩膀上。她仰躺在地板上，哭得眼睛红，嘴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他俯下，把那丝血掉。

        “我真的恨你……”

        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捞起来。

        “还跑吗？”他问。

        烟的红光在黑暗中明灭了一下，然后熄灭。

        她尖叫着挣扎，两条在空中乱蹬，脚趾踢到门板上，疼得她嘶了一声。他把她转过来，按在门板上，从正面进入了她。她的背抵着冰冷的木门，前面是他的躯，她尖叫出声，声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他的手掌捂住她的嘴，把她所有声音都闷回去。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眼泪顺着他的指往下淌。他得很深，每一次都把她整个人往上撞，门板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嗯。”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来，从她里退出去。她在床上，浑都是汗和泪，大内侧黏糊糊的。她以为结束了。她趴在床上，连手指都不想动。

        “我恨你……”她闷在他脖子里说。

        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六月的列宁格勒，白夜刚过去不久，夜晚重新变得黑而漫长。远传来隐约的电车声，叮叮当当的，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