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洗手台上，换了一个角度继续干。新的角度让他的每次都能撞到她最深的那块肉，安娜的立刻开始剧烈地痉挛，肉发疯一样地绞紧。

        “又要到了？”德米特里感觉到她的变化，故意放慢了速度，用在她那块感点上画圈碾磨，“说，谁在干你。”

        “你……你……”安娜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和口水糊了满脸，“德米特里……”

        “乖。”

        他不再折磨她，掐着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几十下猛烈的抽插之后，安娜的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卡在咙里，肉痉挛着出一大透明的。紧接着，德米特里也闷哼一声，把阴插到最深，一一地打在她柔的上。

        的灌满了她的甬，顺着她的大往下淌。

        两个人保持着这个姿势了好一会儿。

        德米特里抽出来的时候，混合着和淫水的从她口涌出来，滴落在地砖上，汇成一小滩。

        安娜跪了下去，跪在那一滩旁边，低着，肩膀微微发抖。

        谢尔盖靠在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醒酒茶，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看见两人一前一后从走廊出来，他冲安娜笑了一下。

        “怎么去了那么久？”他随口问了一句，语气里没有任何怀疑，“不舒服吗？”

        安娜垂着眼睛，拢了拢耳边的碎发，轻声说：“有点晕，洗了把脸。”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谢尔盖没有注意到。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德米特拉引过去了——德米特里在他对面坐下，翘起，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从容地抿了一口。

        “说到你的转正，”德米特里的声音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我觉得你在工厂很有发展空间。”

        谢尔盖立刻打起神，前倾，开始认真地跟德米特里讨论起来。

        安娜在谢尔盖边坐下。

        她刚坐稳，就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了一下她的小。

        她的僵住了。

        餐桌底下，德米特里的脚正沿着她的小内侧缓缓往上蹭。他穿着一双深棕色的质拖鞋，脚尖隔着她的裙子，不紧不慢地描画着她骨的轮廓。

        安娜攥紧了膝盖上的餐布。

        她不敢动，也不敢低去看。谢尔盖就坐在她旁边，正在跟德米特里讨论工作上的事，语气认真而热忱，完全不知桌底下正在发生什么。

        德米特里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甚至还在点回应谢尔盖的话，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语气专业而得。但他的脚已经钻进她的裙摆里，从她的小蹭到了膝盖，又从膝盖到了大内侧，用脚尖轻轻压了一下。

        安娜的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夹住的正好是他的脚。

        德米特里的嘴角几不可见地勾了一下。他的脚趾，在她大内侧最柔的地方轻轻地碾了一下，然后不紧不慢地收了回去。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