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住她一边尖，用尖绕着晕打转，另一只手覆上另一边的房，拇指和食指夹着轻轻搓。安娜的腰往上弓了一下，手指插进他发里，把他的脸按得更紧。她的已经得像小石子，在他嘴里被得亮，每次他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的时候，她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你不吃？”安娜嘴里着肉，糊糊地问。

        安娜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你干嘛。”

        安娜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伸手把他盘子里切好的一块牛排偷走了。德米特里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又切了一块，放在盘子边缘。安娜又拿走了。第三次的时候德米特里直接把整盘牛排推到她面前，自己拿过她的烤鱼吃起来。

        德米特里闷哼了一声，嘴移到她下巴上，沿着脖子一路往下啃。浴袍的腰带早就松了，他轻轻一扯就完全敞开，安娜的在橙色的光线里完全暴出来――锁骨、房、小腹、间还泛着红的口，所有肤上都残留着昨晚激烈交合的痕迹，青的紫的红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

        “我吃鱼。”

挣开，索把另一只脚也踩到他大上，脚趾不安分地蹭着他短边缘出来的那截深色肤。德米特里低看了一眼，没松手，反而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德米特里的手从她口慢慢往下，经过小腹，摸到那片已经被濡的柔发。他的手指顺着阴阜的弧度往下探，指尖拨开两片阴，碰到那个还微微着的口。那里又又热，他的手指刚碰到，口的肉就自动了上来，像一张小嘴住了他的指尖。

        他把手指慢慢插进去一。里面又热又紧，阴的褶皱立刻缠上来，裹着他的指节往里。安娜哼了一声，脚跟踩在床上，把往上送。德米特里的手指在里面慢慢转动，探索着那些柔的褶皱，指尖碰到一块略微糙的区域时，安娜整个人弹了一下，阴猛地收缩，把他的手指绞得死死的。

        两个人就这么换了盘子吃完了晚饭。红酒开了，安娜喝了两杯就开始上脸，从脖子红到耳尖，像煮熟的虾。她端着第三杯酒窝在沙发里，搭在扶手上，浴袍下摆到大，出内侧还没完全消退的指印。德米特里收拾完餐盘，把餐车推到门外，回来的时候看见她那个姿势，脚步顿了一下。

        “不知。”德米特里松开她，拿起刀叉切牛排，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想亲就亲了。”

        “这里？”他问，指尖又按了一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走酒杯放到茶几上，然后弯腰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安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夹住他的腰，浴袍被蹭开，半边肩膀和房出来。德米特里抱着她走进卧房，两个人一起摔进床里，弹簧发出一声闷响。

        “还着。”他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但拇指已经按上了阴，轻轻了两下。

        德米特里又了几下，感觉到那颗小豆在他指腹下充血胀大，从包里完全探出来，亮晶晶的，像一颗剥了的石榴籽。他低看了一眼――安娜的阴还是粉色的，但比昨天颜色深了一些，两片肉微微外翻，出里面的腔口，随着她呼的频率一收一缩。他昨晚进去的大分已经出来了，但口深还残留着一丝白浊，混在她自己的爱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安娜的笑声被堵在了一个吻里。德米特里的嘴带着红酒的涩味，撬开她的牙关，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果甜。安娜的手从他肩膀上下去，摸到他短边缘，指尖钻进去，碰到他已经半的阴。她用指腹沿着慢慢画了一圈，感受到那东西在她手里迅速胀大、变，从包里出来，抵在她掌心里。

        安娜冲他举了举杯：“过来。”

        安娜的猛地夹紧，把他的手掌夹在间。“你轻点……”她说，但腰却在往下沉，把阴更紧地压在他拇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