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像被拆过又装回去。他见她醒了，动作快了些，每一下都撞到底，她叫了两声就只剩下。

        完之后他没像往常一样上出来，而是埋在里面，手从后面伸过来，着她的小腹，掌心贴着那块被灌得微微鼓起来的地方，按了按。

        她闷哼一声，里又涌出一小水。他这才慢慢退出来，口已经红得发亮，边缘翻着，一时合不拢，白的混着透明的往外淌，他拿过内，团紧，回去，手指往里推了两下，确保堵得严实。

        “着，别漏。”

        他每天早上说这句话，晚上检查。漏了，就再来一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被内过多少次。小腹总是胀的，按下去有轻微的酸胀感，像里面装满了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她有时候躺着不动，能感觉到里那些在慢慢往下沉，被内堵着出不去，积在颈口附近，温温热热的。

        他今天把她抱到窗边，让她扶着窗台站着，从后面进去。窗帘拉着，但隙里透进来一线光，照在她大内侧，那里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痕迹，白的、亮的、黏的。

        他干得慢，每一下都整抽出再整没入，口被撑成一个圆，紧紧箍着他的，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沫。她抖得站不住，他就用手托着她的小腹，把她按在窗台上。的时候他把她转过来，让她坐在窗台上，两条大敞，他站在她两之间，重新插进去，面对面。

        她后脑抵着玻璃，凉意透过发渗进来。他低看着她口被自己撑开的样子，看着被堵在里面出不来，看着她的阴成一颗小豆子，碰一下她就缩。

        他伸手弹了一下。她整个人弹起来，里猛地一绞，把他夹得闷哼出声。

        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然后开始动，每一下都撞得她后背贴紧玻璃。第二次完，他把她从窗台上抱下来，已经站不直了。

        他每天干她，有时候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有时候一整天断断续续好几次。

        她里面始终是的，分不清是还是自己的水，被得又又服帖，阴一插进去就自动裹上来，像专门为他长的。

        他有时候会停下来，就埋在里面不动，感受她一阵一阵地收缩，像在他。他低看她，她眼睛半闭着，嘴微张，脸上没什么表情，红红的，嘴也红红的，下面咬得很紧。他动一下，她就抖一下，再动一下，她又抖。他干脆不动了，就让她自己咬，看她能咬多久。她咬着咬着就开始水，顺着结合往下滴，滴到床单上。他这才继续，慢慢磨，磨到她开始哼，开始扭，开始求。他等她求了才给快的，给深的，给到最里面。完照例堵上。

        有时候他让她跪在沙发上，上半趴着，屁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