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声音破碎，“会听见……会看见……”

        她点点，起去浴室，路过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锁骨上一片红痕，从领口蔓延到口，都是他刚才咬的。脸颊的红还没退下去，眼睛水的，嘴微，整个人看起来像被人刚狠狠疼爱过。她低打开风机，热风扑在脸上，才觉得心慢慢缓下来。

        “去把发干。”他说，语气和平时一样淡。

        他感觉到她里面绞得很紧，呼重起来，掐着她的加快了抽送，又狠狠撞了几十下，才抵在最深出来。她感觉一的打在子口，整个人还在高的余韵里，双发，全靠他撑着她才没有下去。

        他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抽动。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只剩再重新进来，她能感觉他上的青刮过，里面又酸又胀，水声越来越大。她怕外面的人听到声音，夹紧了，但他伸手按住她的，把她的分开一点，然后加快了速度。

        “求你……”她小声说，也不知是求他进来，还是求他别在这里。

手捞住小腹，按在窗边。

        他没让，握住她的膝弯，把她的分开一点，巾轻轻过口，她感地抖了抖。他干净了，把巾放在床柜上，然后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摸了一下她的发，还是的。

        他抽出手指，她听见漉漉的水声，羞得耳尖发红。然后他解开子的声音传来，紧接着她感觉一热的东西抵在她间，壮得让她倒一口气。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拿在她口磨蹭，沾满她出来的水，腻腻地蹭过阴，她忍不住发抖，又怕外面的人看见她这副样子，拼命咬着嘴，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伸手把她抱起来，她得像滩水，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脸埋进他颈窝里。他抱着她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沿，转去浴室拧了条热巾出来。她坐在那儿，还合不拢，膝盖微微打颤。

        他握住她的，往两边分开，然后慢慢了进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一寸一寸撑开她，涨得她小腹发酸。他进得很慢，像是故意要她感受每一寸的碾过，她趴在玻璃上，额抵着冰凉的窗面，嘴里溢出压抑的呜咽。他全埋进去的时候，她感觉他到了最里面，抵着口，酸麻感从脊椎窜上来。

        他俯下来，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边，呼又热又沉。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探到她前，握住她的尖捻了捻，然后两手指住她的阴，快速搓。她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响，高来得又快又猛，痉挛着绞紧了他，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全都在发抖。

        他开始用力撞击她，手掌拍在她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水声和息。她咬着手指，指节发白，眼泪顺着脸颊下来，一半是因为太舒服，一半是因为羞耻感。他每次进去都碾在那一点上，她眼前一阵一阵发白，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肉绞紧了他。

        她回看他，脸颊通红，眼睛水的，嘴微，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心还在往下滴着。

        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白的从口出来，顺着大内侧往下淌。德米特里拿手指刮了一下，又全回那个还没恢复的里。她靠在玻璃上气，间一片狼藉，窗外的沙滩上，那两个人影已经走远了。

        “他们会看到的……”她几乎用气声说，但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他手指正用力碾着她感的地方，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蹲下来，用热巾替她间出来的东西。她缩了一下，小声说：“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