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

        待发      圣诞节

        安娜醒来的时候，窗帘feng里透进来的光已经是灰白色的。安娜看向床tou的钟――十一点二十六。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睡过这么长时间的觉了。

        她shen边是空的。

        她慢慢坐起来，浑shen像被拆开又重新装了一遍。tui内侧是酸的，膝盖也是，走路的时候两tui之间有一种被撑开过时不时提醒她的钝痛。她扶了一下床沿，等那gu感觉过去，才慢慢站起来。

        走进卫生间，她坐在ma桶上，伸手摸了一下xue口，昨晚那个被过度使用的dong已经合上了，阴di还是微微lou出来，一碰浑shen发抖着就要高chao。安娜小腹不舒服，她按了一下，从xue口淅淅沥沥的liu出昨晚埋的极深的jing1ye，其实德米特里昨晚已经按着小腹给挖出来一些了，但实在是太深，今早xi收了很多才能将剩余的排出来。

        她看了一眼镜子。

        嘴chunzhong了一圈，下chun中间破了一小块pi，渗着一点血丝，已经结了薄薄的痂。她用手指碰了一下，疼得xi了一口气。

        她拧开水龙tou，用冷水拍了拍脸。嘴chun碰到水的时候刺痛了一下，她又停了。

        红痕在后颈密密麻麻的分布着，安娜照镜子看不见。

        走出卧室的时候，她听见客厅里有声音。

        客厅里电视开着，屏幕上是一个赛车赛dao，弯很急。

        德米特里坐在沙发上，Wii手柄夹在手指间。妮娜跪在地毯上，两只手攥着手柄，整个人往前倾，肩膀缩着，屏住呼xi。

        "你别挡我视线。"德米特里说。

        "我没有！"妮娜tou也不回，拇指在摇杆上猛推了一把，屏幕上的车漂过一个急弯，没撞墙。她"耶"了一声，整个人往后一仰，靠在他膝盖上。

        德米特里选了赛dao。妮娜盯着屏幕，嘴chun抿成一条线，眼睛一眨不眨。比赛开始，她的车冲在前面，德米特里的车咬在后面。

        过了一个弯，妮娜被撞了一下，车shen横过来。

        "爸爸！"她喊了一声，不是生气，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震惊，带点委屈。

        德米特里笑的皱纹都出来了，没有dao歉，过了弯之后故意放慢了一点。

        妮娜抓住了机会，油门踩到底，冲过了终点线。

        她把手柄往地毯上一扔，整个人扑过来，胳膊箍住他的脖子，"我赢了！"

        德米特里被她勒了一下，"知dao了。"

        "再来再来！"妮娜从地上弹起来，捡起手柄，已经点进了下一场比赛。

        瓦洛佳在旁边拍地毯，咿咿呀呀地想加入。妮娜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睛全在屏幕上，"弟弟你别捣乱。"

        安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电视屏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