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仰面躺在床上。她上的浴袍被他彻底扯开，垫在她下。他跪在她间，低吻她的髋骨，然后沿着大内侧慢慢吻下去，嘴贴着肤，能感觉到她的在微微发抖。他吻到她，她的轻轻颤了一下，但没有合拢双，只是手指攥住床单，呼急促起来。

        他低，嘴贴上她的阴，从下往上了一，从口到阴，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什么。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腰微微弓起来。他用分开她的阴，尖沿着她的口打转，然后往上，找到她的阴，轻轻住，用尖拨弄，时轻时重，像在试探她的反应。她的呻声变大了，手指攥紧床单，大夹住他的，但并没有用力。他的在阴上反复弄，偶尔用牙尖轻轻咬一下那颗肉粒，然后立刻用裹住，安抚那一下刺痛带来的快感。

        她感觉到快感在小腹堆积，像水一样涨起来，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口收缩，一波透明的从里面出来，沿着会阴到床单上。他没有停下来，依然在她阴上弄，指尖探进她内，轻轻按压她前的那一点，她的猛地绷紧，痉挛着绞住他的手指。他加快的速度，同时手指在她内抽送，她感觉到那波浪到了临界点，然后冲破了――她仰起，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口剧烈收缩，透明的出来，溅在他下巴上，沿着他下颌的线条滴下来，滴在她大上。

        他没有立刻，只是看着她高时的样子，她的还在痉挛，口起伏着，双无力地摊开。他低下，吻了一下她大内侧，然后直起，解开自己的带，把子脱掉。他的阴已经了，泛着深红色，上面沾着透明的。他俯压上来，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吻她的嘴，她能尝到自己的味，带着淡淡的咸腥。他的手掌贴上她腰侧，把她的分开，架在自己腰上，然后慢慢进去。

        她还于高后的余韵中，里面又又热，裹着他，一缩一缩的。他进入得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让她感受到他的形状，他的长度。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呻，手指攥着他肩膀，指甲轻轻陷进肤里。他完全进入后，停了一下，低吻她的额，然后开始动。节奏很慢，每一下都退到口，再缓缓推进去，碾过她感的那一点。她被这种慢节奏磨得有些难受，腰轻轻摆动着，像是想让他快一点，但他没有加快，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每一下都温柔地在她最深。

        她的呼变得破碎，呻声断断续续，双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后。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到她，握住她的，让她贴得更近，每一下都埋到最深，抵着她的口，轻轻研磨。她感觉到快感在堆积，但和刚才那种剧烈的爆发不同，这一次是缓慢的、绵长的，像温水一样浸透她的全。她的手指从他肩膀到他后颈，抱住他的，手指插进他的发里。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节奏，每一下都温柔又深重，像在确认她的存在，又像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什么。她感觉到自己又在靠近那个边缘，这一次更慢，更绵长，像水慢慢地涨起来，没有剧烈的冲击，只是持续地、不可抗拒地淹没她。

        她高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只是绷紧，剧烈地绞住他，双颤抖着夹紧他的腰。她感觉到他也在这一刻加快了速度，深深了几下，然后埋在她最深出来，温热黏稠的一冲进她内。她没有动，依然抱着他的脖子，感受着他还在她内，轻轻颤动着，呼重地打在她颈侧。

        他没有立刻退出来，只是伏在她上，吻她的耳侧，吻她的脸颊，然后轻轻退出来，带出一白浊的，沿着她的大到床单上。她依然躺着，双无力地摊开，口起伏着，感觉全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一手指都不想动。他坐起来，低看了她一眼，伸手把她额前汗的发拨到一边，然后弯腰，把她从床上抱起来。

        她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上，任由他抱着她走进浴室。浴缸里的水还是温的，他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跨进去，坐在她后，让她靠在他口。热水漫过她的肩膀，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闭着眼睛，感觉到他的手伸到她间，把里面出来的轻轻推回去，然后沿着她的小腹抚摸着，动作很轻，像在安抚。她靠在他怀里，被热水和他的温包裹着，什么都不想动，什么都不想说。他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手指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偶尔低吻一下她的发。

        窗外的米兰安静下来了。远偶尔有车的声音，很慢，很远。安娜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