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先选错对手的。"德米特里说。

        "安娜。"德米特里说，"你选错人了。"

        她手里拿着一刚点上的烟。烟在抖，不是风，是她的手在抖。

        "我知。"他说，"你也是。"

        一声很短的、不像人发出来的声音。

        德米特里把在被子上了一下，收回兜里。

        车开出去的时候，叶莲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看着车灯消失在黑夜里。

        叶莲娜盯着他，看了很久。"你疯了。"

        男人蜷缩成胎儿的姿势，两只手死死捂着下面，手指之间的里全是血。他张着嘴，但是没有声音了，咙里只有倒气的声音。

        男人惊醒，嘴刚张开――

        "这是礼物。"他说。

        德米特里没有吵醒他们。他弯下腰，从兜里掏出他随携带的小折刀，很好用，不锈钢的，很锋利。

        "他不会死的。"德米特里说。

        阿列克谢站在门口。

        "我想毁了谁是我的事。"叶莲娜的声音终于有了波动，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你想清楚了，德米特里。今天你能这件事，明天就能有人更严重的事。"

        阳光洒在门廊里，照着拥抱的两人。

三十岁上下，不算丑，脸朝上，嘴巴微张，睡得毫无防备。

        叶莲娜被惊醒了。

        她抽了一口，然后把烟按灭在栏杆上，转回了房间。

        德米特里看着她。

        "诉讼材料撤掉。"他说，"卡佳生日照常过。安娜那边的事，你一个字都不要再说。"

        她没有尖叫。她坐起来，用被子裹住自己，背靠着床，看着德米特里。

        德米特里转过。"你可以尝试一下。"

        德米特里坐进后座，把大衣裹紧。凌晨的索契还是的，但他觉得冷。

        然后就没有了。只有血，出来，浸透白色的床单。

        安娜坐在客厅看着书，德米特里进来的时候，安娜愣了一下，第一眼就看到了他领口上的一滴血，呼急促地问“你怎么了？”安娜撑着站起来走到德米特里旁，双手微微发抖摸德米特里的脸和上。德米特里握住安娜的手不让她再摸，“没事，别人的。”安娜抱住德米特里，“你别吓我。”

        她睁开眼，先是看见德米特里，然后是血，然后是那个男人，再然后是她上，肩膀上全都是血

        "如果我不呢。"

        他转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下来，没有回。

        阿列克谢跟在后面。走到车前，他才说了一句："救护车已经叫了，十分钟后到。"

        "什么对手。"

        "回莫斯科。"他说。

        叶莲娜没说话。

        然后他示意阿列克谢上前，阿列克谢上前提起那个男人疲的生，男人动了动，德米特里从中间一刀下去，那个东西掉落下来，像一条丑陋的虫子。

        德米特里走了出去。

        德米特里回到莫斯科已经是早上八点了，他直接回了巴尔维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