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翻了个，侧躺着看她。

        "回答。"

        "传统意义上，男孩继承家业，女孩嫁人吧。"

        进入的时候，叶莲娜不似往常那样，还是很热情，但有些热情过了。叶莲娜骑在男人上，双手按在男人的膛上起伏着，屋里肉碰撞的声音，男人女人呻的声音。叶莲娜突然伸手扇了男人一巴掌，不重，像是调情。男人了下嘴。猛的坐起来，夹住叶莲娜的，边走边动，叶莲娜没几下浑发抖了出来，男人没有停下，乘胜追击，每一下都用尽最大的力气，叶莲娜高声尖叫出来，下连接涌而出的，叶莲娜失禁了。男人抱着叶莲娜，“怎么样，他给过你这种感受吗？”叶莲娜，满脸红晕和满足的靠在男人上，“他的力气都使别的女人上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未读消息。

        叶莲娜闭上眼睛。

        对方来得很快，十五分钟。

        叶莲娜站在卧室里，卸妆卸到一半，脸上还剩一只眼睛没干净。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觉得很累，而且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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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门的时候没有开灯，她摸黑走到床边坐下，给那个男人发了条消息：过来。

        叶莲娜和男人吻在一起，叶莲娜感受着男人灼热的气息，感觉被填满了。男人低吻她脖子的时候，她忽然开口：

        叶莲娜笑了一声。"传统意义。"

        男人没有说话。

然看出来了。叶莲娜忽然觉得一阵很深的屈辱――不是因为他拒绝了，是因为他什么都知，但他还是拒绝了。

        叶莲娜把手机扣在床柜上，翻了个，背对那个男人，男人又插了进去，开启了新一轮的爱。

        阿德勒的公寓离老宅二十五分钟车程。

        德米特里看了她几秒，转进了浴室。

        德米特里站在那里，等着。

        叶莲娜想起卡佳小时候，德米特里对她和妮娜的方式，包括长大后对于妮娜的安排，叶莲娜第一次意识到，德米特里对外面那两个，是真的上心了。

        男人停了一下。他没有想到她会问这个。"你问这个什么。"

        他什么都没说，直接上床抱住了她。

        "以后。"

        男人想了想，说："那要看他想怎么安排。"

        叶莲娜睁着眼。

        "什么怎么办。"

        过了很久，她说："假设一个女人，她有一个女儿，男人外面那个女人可能怀了儿子。"

        水声响起来。

        但换一个角度想，卡佳始终还是德米特里的亲生女儿。女儿是女儿，不嫁给谁，血脉不会断。那个外面的女人就算生了男孩，德米特里也有的是办法让他永远站在阴影里。

        她想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德米特里没有找她。

        这句话她早知，从德米特里嘴里听到也一样，从别人嘴里听到也一样。

        她没有等到德米特里出来，换了衣服，穿了大衣，拿着车钥匙出了门。老宅的司机在值班，但她没有叫他，自己开的车。

        "你说，儿子女儿有什么区别。"

        最后叶莲娜笑了一下。不是快乐的笑，是一种很奇怪的笑，像是不让自己掉眼泪。

        "你说这个女儿怎么办。"

        "没事。"她说。

        男人没有接话，只是继续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