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之后，她开始想。

        叶莲娜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扣在桌上。

        这句话传到叶莲娜耳朵里，她反而冷静了。

        叶莲娜回到老宅的那个晚上，卡佳正在院子里骑。

单：你自己理。

        德米特里说不用。

        卡佳察觉到了。但她什么也没问。

        但现在有人把巴掌伸到了她脸上。

        没人知老爷子是从哪听说的。只知那天晚上他给德米特里打了个电话，聊了不到三分钟，挂了。

        叶莲娜心里清楚。就算她有一个儿子，德米特里也不见得会让他继承。德米特里的公司是他的，他想给谁就给谁，跟叶莲娜没有关系。

        叶莲娜开始频繁去阿德勒那间公寓。不是为了解气，也不是为了报复。只是那间公寓很安静，没有佣人，没有太太，没有人会在她面前绕着弯子提到德米特里的名字。

        而更让她不舒服的是，那个圈子现在讨论她的方式，像她已经输了。

        挂断电话之后，德米特里坐了很久没动。

        她回卧室，坐在椅子上，想了很久。

        她确实不是很在意那些话。寡养人，这种事她从小就知，嫁进这个圈子之前就知。她甚至不是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一天。

        但"不在意"和"无所谓"是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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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助理又问，夫人那边……

        助理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理。

        第七天，老莫罗佐夫知了。

        然后他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准备礼服，带夫人出席下周的商业晚宴。

        想德米特里为什么不。想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想安娜肚子里那个的消息，什么时候也能被添油加醋地传到桌面上来。

        别人的老公养人，太太们笑一笑就过去了。德米特里的不行。因为德米特里给的东西太了——别墅、司机、定期飞、女儿的学校全安排。这不是"养人"，这是"摆上桌面"。

        她没有下，只是远远看了母亲一眼，然后调转方向，沿车往林子那边骑去了。

        没有人听到他们说了什么。

        ????

        她不是随便哪个太太。她是莫罗佐夫夫人。

        叶莲娜看着女儿的消失在树影里，站在院子里，风过来，带着夜里的凉意。

        "让她自己理。"

        无风不起浪。大家的老公确实都养女人，但闹到台前的确实不多。那些闲话本不致命，致命的是它及了一个谁都不愿意公开承认的问题——继承权。

        ????

        德米特里也接到了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