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间，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着，指节随着她吞吐的节奏微微收紧。

        那几个女人被领出去了。门关上之后，包厢里的话题自动转回了生意，再没有人往那个方向提。

        她没有抬，专注地着这件事，嘴包裹着他，动作越来越深，每一次都到再慢慢退出来，尖在端打着转，然后又重新吞进去。

        他低闻了一下自己的袖口――烟味，酒味，还有一陌生的香水，不知是谁上的。

        出来的时候上裹着浴袍，发还是的。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一点。

        生意谈了一整天，晚上对方东，订了一家私人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长桌两侧坐着七八个人，酒过三巡，气氛热络起来。

        皱了皱眉。

        对方的老总姓谢尔盖，五十多岁，啤酒肚，手指上着金戒指，说话嗓门很大，拍了拍德米特里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生意谈完了，晚上好好放松放松，我安排了几个姑娘，都是干净的。"

        就一个字。

        过了一会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女人抬看了他一眼，他表情很平静，什么都没变。但那平静本就够让人退后了。

        包厢的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个年轻女人，妆容致，材高挑。其中一个径直走到德米特里边，在他旁边的空位上坐下来，伸手去拿他面前的酒杯。

        那只手停在了半空。

        酒喝到深夜，饭局散场。谢尔盖安排人送他回酒店，临上车之前，谢尔盖又凑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说："下次来，我安排别的。"

        没有说谢谢。

        "谈完了，明天下午回去。"

        回到酒店，灯只开了玄关一盏。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口，走到窗边站了一会儿。圣彼得堡的夜很冷，隔着玻璃都能感觉到。

        临走前安娜还在睡。他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没有叫醒她，低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然后拎起行李箱出了门。

        他拿起来，看到安娜的回复：

        想了想，打开安娜的聊天窗口，发了一条消息：

        他伸手，把她拉起来，吻住她，嘴上还带着自己淡淡的味。她回应了他，手搭在他肩上，没有推开。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关了灯。黑暗里，只有衣料摩的声音和两个人逐渐合的呼声。

        他的呼变得重，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带着一点引导的力度。她顺从地合着，咙放松，让他进得更深，直到整都没入她口中。

        她抬起，嘴角还带着一点的痕迹，咙动了一下，咽了下去，然后张嘴，给他看空的口腔。

        德米特里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只是那之后，他再也没有松开过自己的袖扣。

        但桌上的人都安静了一瞬。

        旁边的谢尔盖注意到了，哈哈笑着拍了拍桌子："德米特里・谢尔盖耶维奇，不给面子啊。"

        德米特里的视线落在她手上。

        "好。"

        德米特里端着酒杯，笑了笑，没有接话。

        语气很轻松，像是在开玩笑。

        "家里那位得严。"

        德米特里继续喝酒，继续谈事，继续跟每一个人碰杯。跟刚才没有任何不同。

        没有说话。

        浴室里热水开了很久，他站在花洒下面冲了一遍又一遍。水声在空的房间里回响，大脑里浮现起安娜披着黑色的发站在阳台的样子。

        然后谢尔盖大笑起来，拍着桌子说："行行行，是我唐突了，来来来喝酒喝酒。"

        她愣了几秒，把手收了回去。

        他闷哼一声，绷紧，手指攥着她的发，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德米特里第二天一早飞往圣彼得堡。

        然后放下手机，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看着屏幕，过了一会儿，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把手机放在床柜上，关灯，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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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米特里端起酒杯，很轻地碰了一下谢尔盖的杯子。

        他仰起，呼越来越重，手指收紧，扣着她的发，低着，在最后一刻想退出来，但她没有让开，反而得更深，间收缩着，把他全吞了进去。

        他把衬衫脱了，直接扔进垃圾桶。

        他低看着她，看着她闭着眼、睫微微颤动、脸颊因为呼不畅而泛起薄红的样子，咙动了一下，声音沙哑：“……看着我。”她顿了一下，抬起眼，目光在灯光下漉漉的，嫣红的嘴还着他，没有松开。他看着她，结上下动了一下，手指轻轻过她的脸颊，没有再说话。她垂下眼，继续动作，吞吐的节奏加快，裹着他，手合着套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