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坚持很久。她着他，感觉到他绷紧，感觉到他声音低低地从腔里传出来，说：“安娜……”然后他在她嘴里。她着他，没有退开，咙一下一下地吞咽着，把他全吞下去，直到他慢慢下来，她才松开嘴，抬起看他。他靠在沙发上，呼还没有平复，低看她，眼神很沉，带着一点望消退后的余韵。她跪在他间，嘴角还沾着他一点，她没有去，只是看着他，伸出手，指尖又碰了一下他腰侧那行字。她说：“为什么。”他闭了下眼睛没有回答。她低下，把脸贴在他腰侧，贴在那行字上，安静地待着。他的手伸下来，落在她发上，轻轻摸了一下。

        她贴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来，重新住他。这一次她得很深，沿着那行字过一遍，像在舐一伤口，然后一路到他的阴，进去，吞到咙深。他感觉到她的包裹着他，比刚才更用力，更紧，像在确认什么。她着他，吞吐着，手扣在他腰侧，指腹按在那行字上，按着那个纹的轮廓。他感觉到她指甲轻轻掐进他肤里，掐在那行字旁边，不重，但留下浅浅的印痕。他呼更重了，扣着她后脑勺的手收紧，带着她往下压。她顺从地得更深，咙被开，眼角出一点泪光，但她没有退开，着，吞着。

        她没有说话。她感觉到自己指腹下那行字，一笔一划，安安静静地嵌在他的肉里。她的名字。花。刻在腹沟，刻在腰带线以下，刻在只有她跪在他间才会看见的地方。

吐的时候，脸颊过那个位置，感觉到那确实是一痕迹，有纹路，不像疤痕。她停了一下，着他，用脸颊蹭了一下那个位置，感觉到肤的纹理有一点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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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吐出他，偏过，看向他腰侧那个位置。腰已经被他拽下去了，出一小片肤，就在髋骨上方、腹沟的位置――那里有一行字，花，深色的墨，刻在肤上，笔画畅，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看了几秒，才认出来那是什么。安娜。她的名字。花，刻在他的腹沟上，刻在他上最私密的、平时从来不会出来的位置。她跪在他间，低着，看着他腰侧那行字，没有动。他感觉到她停下来了，低看她：“怎么了？”她没有回答。她看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个位置她的指尖到那行字，像到一片灼热的烙铁，又像到一片薄冰。摩挲着纹线条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肤还微微着，是最近才纹好的，花字的边缘有轻微的凸起感，像伤疤初愈时的感。

        她跪在那里，指尖还停留在他腰侧的肤上。她感觉到他阴抵在她边，微微动着，他没有促她。他低看她，目光落在她脸上，落在她指尖碰的位置，眼神很沉，像一潭深水。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什么时候纹的？”他说：“上周四下午。”她算了一下，上周四，他早回来了，他说公司没事，她没多想。她低下，看着那行字，指腹又摩挲了一遍，然后她低下，把脸贴在他腰侧，贴在那行字上，像在听什么声音。他感觉到她的睫刷过他的肤，微微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