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到她内开始痉挛，一下一下绞着他，她高的时候整个人绷紧，膝盖微微打颤，口收缩着出一透明的，顺着她大内侧下来，滴落在阳台的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渍。她息着，额抵着玻璃，感觉到他还没有，依然在她内缓慢地抽送着，碾过她高后感的内，她轻轻颤了一下，口又绞紧了一些。他继续抽送，直到她再一次绷紧，他才闷哼一声，深深埋进她内，了出来。她感觉到一热灌进内，她轻轻颤了一下，没有再动。

开始抽送，缓慢而深重，每一下都碾过她的感点。她感觉到自己的呼越来越乱，发，但她没有动，只是撑着玻璃，承受着他从后面一下一下的撞击。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指腹按着她微微绷紧的腹，感觉到她内深随着他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呼越来越重，口在玻璃上起伏着，房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尖蹭着冰凉的玻璃，微微发红。他加快速度，每一下都到最深，撞得她微微前倾，她感觉到自己内越来越热，口绞着他的阴，一阵阵地收缩，她仰起，张开嘴，发出细碎的呻，手指在玻璃上了一下，又攥紧。

        “在楼下。”他走回屋内，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倒了一杯温水，放回茶几上，没有看她，“睡了。”

        她转过，靠住窗台，裙摆垂下来，遮住间那片的痕迹。她低看了一眼地板上的水渍，然后走到茶几旁，拿起那杯水，喝了一口，放下。窗外天色暗下来，海面变成深蓝色，最后一缕夕光沉进海平线，阳台上的风开始变凉。她拢了拢裙摆，走进屋内，经过他边时，他伸手，拉住她手腕。她没有挣开，停住，偏过看他。他没有说话，只是松开手，指腹过她无名指，然后收回手，走向窗边，点了一烟。

        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哑：“妮娜呢。”

        他站在她后，拉上链，然后弯腰捡起她脚踝堆着的裙子，抖开，从她后替她披上。她没有转，只是伸手拢了拢裙摆，肩带挂回肩上，拉链没拉，裙子松松垮垮地罩着她，出大片后背和肩胛骨。他伸手，指腹过她后颈，把她被汗浸的发拢到一侧，然后低下，吻了一下她肩。她没有躲开，但也没有回。

        他他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温热黏腻的从内出，顺着大内侧慢慢下去，滴落在脚边那滩水渍里，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她的水，哪些是他的。她依然撑着玻璃，口起伏着，呼慢慢平复下来，但小腹深还残留着一种酸胀感，一阵阵地往上泛，她皱了皱眉，但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