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又张着嘴等她。

        她说完便望着墨衍，唯恐他再说一句不必。

        明明每一步都记住了，怎么一起来便乱了？

        她用掌心托住灵果，让小呆转过来，小家伙照着吩咐换了个姿势，吃到了果肉。

        墨衍听完，没有立即否定。

        第二次，果然顺利许多。

        夏至懊恼得不行。

        墨衍仍未松口。

        夏至光顾着给小呆下令，待转去拿取髓针，时机已经过去，那滴原本清透的髓混入杂质，很快浑浊起来。

        “碧络与我神识相通，阵路稍有变化便能应对。你得到吗？”

        小呆翅膀不好使，自己替它拿着，不也一样能吃？

        夏至连果都顾不上收，赶紧将自己的想法说了。

        只要合默契……也不是不可能。

        “先生，您答应了？”

        “九转还生丹的药变化很快，许多步骤不能等。”

        *

        “那就先试能等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东侧第三座药台，把青色封的册子取来。”

        夏至生怕他又让自己回去，连忙：“先生，您给我一次机会。若不成，我就去内丹院，不再拿这些事烦您；若成了，您便重新考虑让我留下，好不好？”

        “先把药录取来。”

得追着啄。

        真正的玉髓珍贵，于是取了几株寻常的青须霜草，先验证取髓的时机与步骤。青须霜草的须经火力炼，切口便会析出少量髓，须在三息内收火、取髓、切换药槽，稍迟一步，髓便会混入杂质。

        夏至被问得一噎。

        “好了，你别乱动，我替你拿着。”

        “九转还生丹的药材，经不起你反复试错。”

        “那您教我，我学就是了。”

        她不敢再逞强，索翻出先前写的事故记录，照郑进教过的法子，将刚才几步重新排了一遍。墨衍过她的安排，指出两不妥，夏至赶紧改了。

        原先这几件事都由碧络完成，现在，要靠她和小呆合。

        夏至简直不敢相信。

        “不到的便先不。”夏至急忙，“我不是说立刻代替碧络，您先挑那些不用同时控几阵路的试验，让我试试。若能把药提前备好，总有些事可以吧？”

        真正开始，夏至才知事情没有想的那么容易。

        待须切口重新析出髓，夏至立即令小呆收火，同时用备好的取髓针将髓引入药盏，

        “墨先生，再来一次，这回我一定能成。”

        她又补上一句：“太上峰还等着九转还生丹呢，您总不能一直等碧络恢复才继续试药。”

        夏至没想到墨衍竟然答应了。

        “你倒会使唤人。”

        夏至照着药录准备，将青须霜草、取髓针和药盏一一备好，连药槽的位置都反复过。

        她喂了几口，心里却动了一下。

        夏至连忙照办。

        可若将能提前准备的药都备好，不必同时的步骤分开，由她替墨衍取药、调动，小呆再依令补火呢？

        墨衍选的是九转还生丹的一取髓工序。

        上次进这间丹房，墨衍借碧络取药、调阵，小呆控火，她只负责记录。那些事碧络得又快又好，她就以为样样都离不开它。

        “墨先生！”

        随着火力动，青须霜草的须切口渐渐渗出一滴浅青色的髓。墨衍刚让她取髓，小呆又必须同时收火。

        “先用寻常药材！”夏至赶紧，“等试明白了，再碰真正的药材。”

        墨衍问：“你连步骤都不知，就敢说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