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份以后再说。”

        夏至沉默了一会儿。

        “弟子还是想留在丹霞峰。”

        “修炼也不想要了？”

        “想，但我更想学炼丹。”

        夏至心想，修炼也不是只剩墨双白这一条路。

        她已经会引气了。

        谭立虽然回了思过崖，可三年总有尽。哪怕慢一点，总好过什么都由不得自己主。

        墨双白神色没有变化。

        “为什么？跟着我修炼会更快。”

        夏至原本准备了好几个委婉说法，到了嘴边，却发现说什么都绕不开那一个意思。

        “我还是想先学炼丹。”

        墨双白问：“所以，不愿意？”

        夏至指尖在袖中收紧。

        她怕自己一旦说出自己的想法，眼前这个人便不会那样好说话。可若连“不愿意”都不敢说，她以后是不是一切都要任凭他安排？

        她咬了咬。“是。”

        殿里再次安静下来。

        墨双白没有生气，甚至笑了一下。

        “你倒是有主意。”

        夏至还没反应过来，一比先前更加厚重的灵力已经压进经脉。

        所有声音都堵在了咙里。

        灵力强压进来，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夏至疼得腰都弯了，立刻照着谭立教的方法运转，可这一次，她才带走一点，后面便有更多力量填进来，刚刚疏开的地方转眼又被撑满。

        起初她还能勉强跟上，没多久，自己那点微弱的灵息便被压得七零八落，每一次以为终于熬过去，下一力量便接着进来，像是在告诉她，她自己那点东西，在元婴修士面前本不值一提。

        “太多了……”夏至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

        没有停。

        她咬住牙，又炼。可她炼得越多，墨双白送进来的便越多。

        夏至眼眶被出一层水意。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她那点刚刚冒的本事，在真正的强者面前薄得像一蛛丝。

        夏至不甘心。

        尖被她咬出血腥味，她重新守住自己的那一缕灵息，又强行带走几，可口越来越闷，丹田也开始发疼。

        不能再这样下去。

        她还要救娘，不能为了争这一口气，把刚刚能够修炼的经脉废在这里。

        “如果……我不答应呢？”

        一句话被疼痛切得断断续续。

        墨双白语气依旧平静。“那便继续。”

        夏至心里最后一点侥幸没了。

        下一厚重的灵力压向丹田，她脑中一阵嗡鸣，经脉被撑到极，疼痛之外竟又翻起另一层麻意，上的力气一下散了大半。

        更糟的是，她的开始主动迎合那些力量。

        夏至彻底慌了。

        这不是她想要的，可不听。

        口起伏得越来越急，脸颊发，下腹深酸得发空，隐隐发颤，一丝热的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渗。

        在告诉她，只要自己不再抵抗，那些难熬的疼痛都会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