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急需灵石购入养元丹,所以动了赤羽芥子袋里的钱,后来为了遮掩,才害了它?”
“一只灵禽自愿替你炼苗,于是你便带着这些苗去卖。闻菱歌,你觉得这话能说服谁?”
他没有先翻看物证,先拿起最上面那册药侍内考笔记。
“灵石一块不少,只能证明你没有直接拿。”
“赤羽每次用多少火息,隔多远,册子里都有记录。每次它打嗝一次,就够了。”她说。
巡律堂弟子当场取来芥子袋清点,一块不少。
“不是!火不是我
它吐的。它每次都――”
墨衍却接着
:“同样,也不能证明她谋害赤羽。”
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株都标了号,每一次失败都有缘由。她写不明白的,便在旁边写“疑”“未定”“待验”。有几页还不小心被水洇过。
“记录属实,只能证明这些记录是真的。”林长老打断她,问墨衍:“这些能证明她没有借赤羽火息反复试苗吗?”
夏至心口一松,立刻
:“我没有编。哪一株死了,为什么死,我都写着。赤羽只是帮我
一点火,我从来没有
它――”
册页摊开,正是她写下的废苗记录。修
、浸
、腐黑蔓延、火息距离、次日变化,密密麻麻。那些让她惊喜的发现,此刻指向了她自己。
那些她熬过一个个夜晚、一笔一笔记下来的东西,笨拙又凌乱,全被摊在了他眼前。
夏至张了张口。
林长老
:“墨师弟,你来看。”
林长老的神色没有丝毫松动。
林长老翻过一页供词。
三十株聚灵草、几百株废苗。
他看得仔细。
轮椅碾过石面的轻响,自侧边传来。
林长老面色有点过不去。他清了清嗓子,示意弟子呈上陶罐。
夏至脸色一白。
林长老翻到最后。“十五日。若仍不足,暂借赤羽。后补。”
“不能。”墨衍回答。
夏至不自觉屏住呼
。
良久,墨衍翻回记录中的一页,
对日期、苗号与
置方式。
“你急缺灵石,便
迫赤羽用火息
理废苗,再拿出去换钱。”
凡药药
,灵植辨认,
错的题目,几
被改得乌黑的字。页角甚至留着她吃饭时不小心蹭上的一点油渍。
,墨双白和闻清晏都没有说话。
墨衍一页页翻过去。
墨衍腕间木环微动。
一缕碧色藤络游出,钻入被搬来的几盆灵苗中。藤丝细细缠过
系,又探入土中,停在那些新生的白
边。
夏至看着他的手,心
莫名越来越快。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是在拿小呆赚钱。可她卖出去的每一株苗,确实都有它的火息。
他翻完笔记,又换下一本。
“每次都什么?”
“我有想过借。”夏至低声
,“但我也想好会还,所以记下来了。”
那本写着《赤羽开支》的册子也被翻开。里面记得很细,每一笔钱都列得清清楚楚。
厚厚两摞。
“没有!”夏至说,“芥子袋里的灵石我一块都没有动过。账也在这里,每一笔都有来
和去
。”
林长老打开另一册记录。
夏至这才发现,墨衍也来了。
“记录属实。”他说。
“它自己会吐。”
“那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