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知对方没有睡，却谁也没有戳破。

        “明日辰时，我陪你去藏锋谷。”

        这个吻来得太过顺从，司宁远反而停下动作。

        “你若有这份力，不如我先把你晕。”

        喜欢归喜欢，门还是要出。

        “抓回自己的侣，不算输。”

        江杳冷笑一声，将妄生推入他怀中：“干净，晚上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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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每晚都被折腾得昏睡过去，有一次半夜醒来，司宁远仍睁着眼睛。他靠在床，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正落在她小腹上，像是只有感受到呼与温，才能确认她还好好留在这里。

        “藏锋谷的万剑气息更适合妄生。”江杳靠在剑架旁，似笑非笑地看他，“还是说，你怕我到了外面便跑？”

        “我要去藏锋谷。”

        她无需再破东院的阵。

        司宁远扣住她后颈，将那个吻重新压深。

        司宁远接住长剑，看着她转走向静室，角极轻地动了一下。

        “所以？”

        江杳低将药瓶收进衣袖。

        江杳挑起眉：“你倒是自信。”

        第一夜江杳说不，他只提醒她昨夜也是这样说的。第二夜她抱着被褥躺到床榻最内侧，最后仍被连人带被拖回怀里。第三夜她索在上榻以前问：“今日准备几次？”

        “可以让他们离开。”

        司宁远从玉简中抬起眼：“问剑峰西侧有剑坪。”

        窗外夜风穿过竹林，远藏锋谷万剑低鸣。

        江杳没有出声。

        司宁远替她拆下护腕：“到你睡。”

        “这件事不能答应。”

        “你从我上下去，便算帮忙了。”

        司宁远立即收紧手臂。

        “在想明日如何逃？”

        心思被直接说破，江杳也不掩饰：“既然知，还敢带我出去？”

冒出来，让每一熟悉的温柔都准确落到心上。

        第三日下午，江杳练到逆鳞式第六遍时，妄生剑气扫过院墙，再次被结界吞没。

        江杳骂他不要脸，却已经熟悉地陷进被褥。

        东院太小，即便司宁远已经挪走院内大半陈设，仍旧容不下完整剑势。江杳收剑回鞘，回看向坐在树下的人。

        天亮以后，司宁远会亲自替她开门。

        “那便先留些力。”

        “剑坪周围都是天衡宗弟子，我不想被人围着看。”

        “也可以。”他的手掌沿着她腰侧向下，“你来。”

        江杳闭上眼睛，任由司宁远将自己抱紧，脑中却已经开始推演明日的每一步。

        “输了可别又发疯。”

        到了晚上，司宁远践行起“将她睡”的办法也毫不糊。

        司宁远走到她面前，替她拂去肩练剑时落下的竹叶：“你可以试试看。”

        ……

        江杳贴着他的，笑意里没有半点被看穿的窘迫：“在想怎么让你追不上我。”

        她看了他片刻，闭上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向那片温度靠近了一点。

        司宁远将玉简放到一旁：“你本来就准备跑。”

        “你在东院待不住。即使今日不带你去，明日你也会想其他办法。”

        入夜后，江杳果然比前两日合许多。司宁远刚将她压进被褥，她便抬缠住他的腰，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