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宁远紧绷的指节稍稍松开,心底翻起的怒意却没有平复。
“在想什么?”江杳问。
灰衣男修一怔。
司宁远神色平静,语气甚至没有半分嘲讽:“与我是谁没有关系。”
灰衣男修脸色涨红,却不敢反驳,只能攥紧剑柄让开
路。
契印中的沉郁瞬间散尽。
这种理所当然让他第一次明白,江杳为何如此厌恶旁人将她与自己放在一起衡量。
走出一段,江杳才问:“你方才是不是吃醋了?”
“这个回答不错。”
仿佛她的意愿无关紧要。
她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在他
上亲了一下。
一名灰衣男修却在此时挡住去路。
“你想要。”
江杳回
一扫,躲在廊
后的几个年轻弟子顿时四散而逃。她笑出声,牵着司宁远继续往前。
后立即响起几声倒
冷气的声音。
“想替你补全照影宗剑谱。”
男修脸色骤沉:“你――”
江杳扫过他眉骨上一
浅疤:“看来当年那一剑还是太轻。”
“师兄有事?”
他们看不见她练过多少剑,只看得见她最终选择了谁。
司宁远脚步停住。
他的目光先落在江杳脸上,又转向司宁远,神色有些难看:“江师妹如今倒是风光。”
“那你要失望了。”江杳凑近他,故意压低声音,“从小到大,看上我的人很多。”
“你确实入不了她的眼。”
司宁远扣住江杳的手,目光落在那
疤上:“他碰过你?”
修并无恶意。她只是理所当然地认为,江杳既然拥有一张漂亮的脸,又恰好得到了天衡宗首席的喜欢,便该用这些东西替宗门换取好
。
司宁远沉默片刻:“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契印里都快酸死了,还装?”
“没有。”江杳
,“还没碰到,便让我打了。”
江杳眼底那点骤然升起的戒备缓缓散了:“那是因为什么?”
他重新牵紧她:“不酸了。”
她脚步一顿。
江杳终于笑起来:“但我只喜欢过你。还酸么?”
男修喜欢她,便觉得她理应回应,得不到回应,便把难堪记在她
上。多年以后,他仍不相信江杳只是没有选择他,非要借司宁远的
份替自己的失败找一个理由。
“没有。”
“没什么。只是想起当年与你提结契,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如今才知
,你并非无心找
侣,只是寻常同门……呵,入不了你的眼罢了。”
“但不是因为她。”司宁远看着她,“也不交给别人。”
“你说得对。”司宁远忽然
。
江杳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侧过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