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对不起,没有对不起,”左仲平脱了外套给她裹住,真是一刻也舍不得松开这孩子,生怕一眨眼她又不见了,“是我不好,我该早点来的。”
“所有事情以后再说。”
“退开点,小白,别站在门边上。”
左仲平给她抱起来往外边走:“好,我们回家。”
她对着门边“爸爸爸爸”的叫着。林白是想藏住的,都怪左仲平,他问得那样急切,那样疼惜,那样愤怒,引得林白也跟着起伏。
哪里有受了委屈真能全然自己咽下的孩子呢?只要有人疼,她就是会哭会怕的呀。
所有账也都先放一放,待他安抚好了怀中这个可怜孩子,再一笔一笔算。
林白的眼泪一下子全
出来,在他怀里颤抖着贪婪地汲取男人
上的温度:“对不起爸爸,我也不知
为什么会被锁进来。”
里边的林白听着他的声音,忍住哭腔:“爸爸你别急,我一点事也没有,我等你。”
高大的男人健步如飞,怀中的孩子被衣衫裹得严严实实一点不
。两人出去,只留下这么一句:
她不想呆在这儿了,一秒钟也不想。
“我要回家,爸爸,我们快回家呀!”
五分钟前就说在路上了!
左仲平冲进去,里边漆黑一片。接着室外透进来的光,他才找着窝在门边的林白。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不怕,爸爸在呢。”
左仲平抓住林白肩膀,上上下下看了个遍,确定没有大碍后一把搂紧她,颤着声音将
贴一贴她的额
:
怎么能不急,听了这孩子的话他反而更急,连林白没藏好的一点哽咽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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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边的领导想凑过来关心关心,俱被左仲平挡下。
“我好怕呀,爸爸,我怕水,这里的水好可怕。”
她整个人窝成一团瑟瑟发抖,
发被冷汗打
黏在脸侧。发丝乌黑,面庞惨败,嘴
咬得血红,不知
的还当是哪里爬出来的水鬼。骤然获救,她还不太适应刺进来的强光和手电,想侧
躲开,又想扑进左仲平怀里。
“你哭了?”他提高声音凑到门边,“小白,你在哭吗?你受伤了吗?”
下一秒,男人抬脚重重踹在锁上。老旧的锁松动一下,门也跟着晃晃。眼见有用,左仲平退开两步又是一下。
两扇门交界的地方门
裂开一点,木屑飞出,里边绞合的锁芯也被震得弹开一点,再无抵抗之力。随着“吱呀吱呀”的声音缓缓打开。
左仲平听得心口揪起,朝门边走去又停住,犹豫一下又走开,来来回回几次,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林白又哭了,眼泪鼻涕一起冒出来,全都抹在左仲平
口衣服上。她蹭干净了,可委屈却还在,也要在父亲心口发
出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