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从前她总是有很多话要和左仲平说，就算辞藻匮乏，可爱意满盈。

        他知她一醒，再入睡就难了，真要睡过去也睡不安稳。

        半晌，他又回到卧室，手里拿着块玉，和从前被林白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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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还想带她看看书房，可眼下左仲平也没了兴致。林白入睡很快，小手摊开时不时抽搐两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见她僵住的笑容，左仲平的脸色也淡了下来：“你累了，小白，去休息吧。”

        左家有两块这样的玉，向来是夫妻一人一块的。林白把她的那块摔了，他就用自己的雕好了再补给她，他会慢慢把一切再都补给她。

        他情愿她是累了，睡一觉，就会变回那个讨喜可爱的小白。

        好敷衍，左仲平拧眉，掰过她的肩膀来看：“不高兴？”

        左仲平在她额落下一吻，呢喃轻叹：“睡吧，冤家。”

        这叫亲近，他打扮林白，林白也能在这里尽一尽恋人的本分，替他打理打理衣衫。

        这里的灯好暗，又是柔灯，照得林白站着也要睡着了。她勉强打起神：“哇，好多呀。”

        玉手生温，林白的小手攥紧，终于睡踏实了。

        她嫌他呢，小混球，睡着了总算出实情来。

        他把手搭上去，他的手比起林白来说太大，覆住那只小手，拢得林白不舒服，扭着呼加重，眼看就要醒来。

衫安置在一。

        “睡吧，”他只说了这一句，“叔叔抱你去卧室。”

        高兴，她怎么敢不高兴，在这个陌生而宏大的城市里，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出不高兴呢？

        一定是这样，左仲平取了睡衣，亲手给林白换上。这孩子还没忘记从前他们也常常这样，自然而然地涨开手臂让左仲平系上丝带。

        林白把嘴角扬高，可脑子却如通被卡住一般，无论如何也吐不出话来。

        熟悉的相模式让左仲平放松了些，他看着距他膛不过半寸的林白。衣帽间里泛着淡淡的熏香，昏昏沉沉地萦绕在两人鼻间，恍若吐息也交缠在一起。

        不过左仲平估计林白是不来的，斜睨她一眼：“喜欢吗？”

        左仲平的膛起伏两下，她的心脏和他的心脏不过隔着两层肉，绝计不会生疏。

        左仲平坐在床沿静默地瞅着她，他不想撒开手，可再不撒开，林白就真要醒了。

        现下只剩下匮乏了，匮乏到她绞尽脑汁也不知该怎么说。

        长叹一声，左仲平抽手回了客厅，自己喝起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