咂弄香chun,膏火烹脂(400珠 )
夜漏正长,交了三更天,四下里万籁俱寂。
佘雁声正敛神打坐,耳畔忽然听得一丝异响,他并未睁眼,蹙起双眉,屏气细辨。
非风声作怪,那动静幽幽咽咽,jiao怯怯如春莺低啼,隐隐还带了些呻yin。
不对。
男人霍然睁目,鼻端闻到一guru香,nong1酽黏腻,与平时的清淡不同,如此冲鼻,分明是情chao入骨、牝气大作之象。
他心下一沉,立刻起shen,两步跨过草障。
一堆干柴烧得正旺,红光摇摇曳曳打过去,照见草榻上姜璃红彤彤的双颊。
水眸半掩着,口中哼哼唧唧地呓语,shen上衣衫不整,襟口大开,敞着两汪ru鸽。
鬓发间一双mao茸茸狐耳轻轻扑棱,shen后狐尾也按耐不住探了出来,在草席上烦躁地rouca着。
佘雁声心dao不好,抢步上前,伸出三指号在她手腕上。
指下pi肉guntang,他吃了一惊,忙闭目运气,细细探去。
她的脉象洪大散乱,妖毒与画bi里的寒气正交战于奇经八脉。两厢夹击,五脏六腑犹如烈火烹油,将她折腾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若不早施手段bi1出毒气,怕有xing命之忧。
“姜姑娘。”佘雁声沉声唤dao,大掌扣住她乱颤的削肩。
姜璃神识昏沉,眼眸半开,泪光中只见个模糊形影,因离得极近,男子shen上清冷松雪香气细细runrun地包裹住她。
她脑子里本是一锅糨糊,因这气息直入灵窍,ti内邪火如添了柴火油膏一般轰地蹿了起来。
小腹一阵酸麻,花心翕动,tuigen便liu出一包蜜水,她难耐地并紧粉tui互相厮磨,chuan息又细又弱:“唔……嗯……”
shen后狐尾游蛇般直钻出去,在男人紧绷的大tui内侧一下下勾撩扫弄。
佘雁声倒xi半口凉气,小腹绷得肌肉发紧,内里暗火又死灰复燃,抬手正打算拂袖震开她的纠缠,却瞥见她形容凄楚,一时僵在当场。
姜璃神志不清,辨不出人,迷糊间,依着气息挨挨caca地凑了过去,粉腮蹭在男人手背上,觉得冰凉十分受用,只当捞着了救命稻草,索xing把整张脸贴了上去,像一只讨食的家猫,在主人手背上不停rou蹭,口里hanhan糊糊,吐着ruan语。
佘雁声急yu抽手,不料她忽然撤了手腕,两gen藕臂从襟口里探出来,ruan绵绵又香penpen地攀住他的脖颈。
扬起一张巴掌大的小脸,两ban樱寻上去,贴在男人的hou结上。
那块ying骨在pi肉里下上下乱gun,正遂她的心意,拿chunshe2ruanruan一包,辗转liu连,咂弄啃咬,将那chu1磨出一圈艳红,红chun一路延烧而上,hua过男人峭ba的下颌,拖出一dao水光潋滟。
“呃……”
佘雁声被她yun得脊骨ting直,脖项昂起,lou出一截紧绷的houguan,gun热的吐息急促pen出。
姜璃吐气如兰,丁香小she2寻至男人的chun边,面面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