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气场出众到能被认出来,就是圈子里有人认得她。无论哪种,都说明对方
份不浅。
"你认识我?"她问得轻描淡写。
"白氏集团唯一的掌上明珠白楚黛,"萧奕硕慢悠悠地说,"圈子里谁不知
。出了名的……"他故意停顿,目光在她脸上
连一瞬,"不好伺候。"
"那你呢?"白楚黛不退反进,"知
我是谁,还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哪家的狗,叫得这么大声?"
"萧奕硕。"他报出自己的名字时,甚至没有半点虚张声势的意思,"萧家,萧奕硕。"
白楚黛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缩。萧家。那个
能源起家,如今只手遮了半天天的萧家。她当然听过这个名字,也听过关于这个人的传闻——萧家独子,恣意妄为,没人敢惹,也惹不起。
好,很好。
她本来是憋着一口气——今晚家里那位继母又在饭桌上阴阳怪气,她心情差到极点,出了餐厅漫无目的地走,被这个不长眼的女人撞了正着。
她
本不需要那点钱,她要的,是那口堵在
口的闷气能有个出口。
现在,"萧奕硕"三个字,反而让她更兴奋了。
"萧公子,"白楚黛的眼神变了,像一
嗅到血味的兽,"你女人撞了我,这口气我咽不下。要么,你替她赔;要么,"她往前走,几乎要贴上去,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地钻进他耳朵,"我让这件事,变成明天全城最好的谈资。"
萧奕硕垂眼看她。太近了。他能闻到她
上那
极淡的香,冷冽,带一点苦,是她这种
份的人才用得起的调香。
他本该觉得荒唐。事实上这场面确实荒唐透
——他被一个疯女人拦路敲诈,理由是她心情不好。可他心里那
邪火,此刻竟烧得莫名地……愉悦。
"你想要多少?"他忽然问,语气平静得可怕。
白楚黛眨了眨眼,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随即笑容加深,竖起三
手指。
"三千万。"她说,"现金最好,转账也行。萧公子,这价格很公
。"
萧奕硕盯着她那三
葱白似的手指,忽然笑了。他笑起来是极好看的,可那笑里透着一种让人心惊的、被冒犯后反而被取悦的扭曲快感。
"白楚黛。"他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知不知
,上一个敢这么跟我开价的人,现在在哪儿?"
"不知
。"白楚黛毫不示弱,"也不想知
。我只知
,萧公子今晚,要么花钱消灾,要么——"
她的话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