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耳一热，想往后挪，又怕惊醒了人，一时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昨夜的衣裳早不知散到哪里去了，两子光地贴在一，被一床锦被裹得严实。

        姜晏人还没醒嘴里劈就是一句：“宋清霁！大清早的把本醒，一个小小的侍御史——哦不，你如今已经是御史中丞……等等……昨晚你……我们……你、你怎么在榻上！”

        “本……本昨夜那是醉了。”她别过脸，不敢看宋清霁的眼睛，“醉话当不得真。”

        姜晏松手：“说什么？”

        姜晏这才安心地“嗯”了一声，睡了过去。可没过片刻，她又迷迷糊糊地睁了眼，望着榻边的宋清霁，嘟囔：

        “是殿下昨夜拉着我，说地上凉，让我上来的。”宋清霁无辜。

        姜晏捂住她的嘴，恨恨地瞪她：“给本闭嘴。”

        可她不争气的，先她一步醒了。那肉晨间本就容易起反应，此刻正地抵在姜晏心，隔着肉，又又胀。

        宋清霁醒得早。她手臂有些沉，低看见姜晏枕着她的肩，睡得正熟，呼又轻又，扑在她颈侧。

        姜晏半边脸埋在被里，几缕黑发黏在颊边，衬得那张睡颜又又，哪里还有半点朝堂上长公主的凌厉。

        “可我句句都当真了。”宋清霁撑起，她昨夜也醉了，但她把姜晏的承诺记得牢牢的，“殿下说才不要喜欢裴都尉，只给我c……唔！”

        四目相对。

        宋清霁眨着眼：“唔唔。”

        窗外，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簌簌地敲着窗纸。满室意，把那一池狼藉都隔在了外。

        宋清霁一愣，随即笑了，脱了外袍，轻手轻脚地上了榻，把姜晏连人带被地圈进怀里。姜晏便顺势进她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沉沉睡去。

        姜晏：“……”

        姜晏捂紧：“再不让你说话了！”

        “你上来，地上凉。”

        姜晏混沌的脑袋终于随着嘴巴醒过来，只觉心那还残留着昨夜被撑开、被灌满的异样，如今又被那人的东西着，赶紧先发制人骂了宋清霁一通。

        过了好半晌，姜晏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来。

        她昨夜喝多了，好些事都只剩个模糊的影子，但那几段自己说了满口浪话的记忆，倒清晰得可怕。

        偏偏姜晏这时动了，迷迷糊糊地往她怀里又蹭了蹭，两条无意识地夹了夹，正好把那肉往里送了进去。宋清霁倒一口凉气，几乎要出声。

        宋清霁不敢动，只拿目光一遍遍地描她的眉眼，心口得发涨。

掖被角，又低亲了亲她的额，柔声：“臣不走。臣就在这儿守着殿下。”

        第二日。

        她忽然想，若是能日日这般醒来看见这个人，便是拿什么去换，也是甘愿的。

        宋清霁：“殿下不可以出尔反尔，明明说过不喜欢裴……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