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霁顺着指尖亲到手背，然后吻上了，泡在水里接吻口闷得慌，姜晏哼哼唧唧地“哗啦”一下站起。

        “骗子……还说不会伺候人……”她着，拿指尖一下下戳宋清霁的额，“一碰本就没骨了……”

        姜晏脸色红，息着往后靠，淋淋贴着宋清霁的口，“唔嗯……要……宋清霁……要你我……”

        两人都泡在水里，动作有些慢腾腾的使不上力，她一边扭着腰，一边，声声都咬着宋清霁的耳垂：“你……了。真坏，才喝了几杯，就……就这般想本？”

        “那殿下……是不是要些别的……”

        姜晏“嗯啊”一声仰起脖子，乎乎的脯得更前，另一只手按着宋清霁的后脑，往自己怀里压：“左边……左边也要……唔……”

        “宋清霁……好闷……唔嗯……别亲了……”

        姜晏醉后比平日更黏人，她本还想推拒，可怀里的人又又，没两下，她的手就不受控制地环上了姜晏的腰，把人往怀里一带，更深地住了她的，糊地在她间唤着“阿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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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清霁的指尖到那两团肉，握住一，掌心下那点尖早已地立着。她俯下，张口住一边，尖绕着打转，又又嘬。

        姜晏跨坐上来，两条白生生的在水底环住宋清霁的腰。那口早已得厉害，口溢出有别于温水的，一下下地磨着宋清霁间那渐渐胀的东西。

        宋清霁禁不住吞咽一下，眼前这副子半泡在温汤里，水波只没到那截细腰，白的肌肤上沾了几片花，有一片挂在的尖。水下，朦胧看见那片稀疏的耻，那口藏在里，肉冒了出来。

        宋清霁被她撩得倒抽一口凉气，双手掐住她的腰，哑着嗓子：“阿晏……别闹了，会着凉的。”

        热气蒸得人脑发昏。

        宋清霁嗯嗯着，换了一边，把整颗尖都裹进嘴里，牙齿轻轻一磨。

        宋清霁拿下姜晏的手，握住腕子亲她的指尖，温温地笑，“只会伺候殿下。”

        没了衣料阻隔，两在温汤里贴得严丝合。

        宋清霁那衣裳被姜晏一件件扒下，随手抛上池岸，早已泡得不成样子的锦袍、中衣、亵，凌乱地铺了一地。

        “水是热的，着什么凉。”姜晏浑不讲理，索拽着宋清霁的手往自己前按，“你摸摸，都泡胀了……的，要你一。”

        她牵引着姜晏到了池边，从后面吻她满水珠的背。

着热的，带着满口的桂花酿味儿。

        姜晏浑一颤，心登时出一大水，竟就这般先丢了一回，地挂在宋清霁脖子上，气都短了半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