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han着人家的肉物又tian又咬(微h)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了然了。
秋猎那次的行刺是老皇帝自导自演。
姜晏手握实权、在朝中有威望,老皇帝无法直接动她,需要一个由tou。成事后顺便还能废一个皇子,让他成为个听话的傀儡储君。
本来如果姜晏在场,他就直接嫁祸,结果姜晏被宋清霁拽进山了,完美避开。这反而让老皇帝更加疑心,他算不清姜晏是提前得了风声,还是当真命大。于是索xing反过来,先放风声,说这场刺杀是姜晏预谋的;再顺水推舟,把罪名按到姜昭tou上。让姜晏和姜昭斗起来,他好坐收渔翁之利。
“父皇他……当真是狠。”姜晏冷笑,“连自己亲儿子的一条tui,都舍得拿来zuo局。”
宋清霁在灯下看她,心里既敬且爱,又酸酸地泛起一阵心疼。她抬手,轻轻覆上姜晏搭在卷宗上的手。
“殿下辛苦了。”
姜晏一怔,随即别开脸,作势要抽回:“说案子就说案子,好端端说这些zuo什么。”
宋清霁将那冰凉的手指合进自己掌心,慢慢焐着:“我是真心疼殿下。朝堂倾轧,刀光剑影,殿下独自一人,撑了这些年。”
姜晏抽不动,耳gen悄然红了,嘴yingdao:“谁要你心疼。本gong何时用得着你一个六品小官心疼了。”
宋清霁温温地笑:“我心疼自己的心上人,殿下guan不着。”
姜晏又羞又气,腾地起shen,脸都涨出薄红:“宋清霁!你这张嘴……”
她憋着这口气,偏生心口又ruan得厉害,不肯真与这呆子置气。僵了半晌,又慢慢坐了回去,只别过脸,不肯看她。
外tou的雪越下越紧,风拍在窗纸上,呜咽着响。
看着真冷,今夜她不想一个人。
况且白天在ma车里闹腾了一回,han着人家的肉物又tian又咬,ma车里zuo的不够尽兴,都不能放肆叫出声来。姜晏一想到那热腾腾的肉感,tui心那chu1就发yang。
她眼波一转,忽地抬手,慢条斯理地松了松衣襟,领子顺着肩膀落下来,半隐半现地lou出饱满的浑圆。
她往ruan枕上斜斜一靠,姿态懒极,嗓音也放得又ruan又媚:“这雪夜里,怪冷的。本gong乏了,肩也酸。你……素有分寸,不如留下来,给本gongrou一rou、nuan一nuan。”
rou的是什么,nuan的是什么,自然不必说。
她想要宋清霁主动地拢上她的xiongru,把nai尖rouying了,再tian一tian,那gu酥麻的感觉会让腰都ruan下来,接着宋清霁就可以nuan她的……
这话已说得再直白不过,指尖还顺着宋清霁搭在卷宗上的手背,若有若无地划了一下。
宋清霁人坐在这里,心已经飞到验伤录上了,恨不得立时回去把卷宗从tou再捋一遍。
她闻言正色dao,“夜深了,臣不好在殿下内室久留。殿下既乏了,臣去唤翠微进来伺候更衣、添个nuan手炉。”
姜晏:“……”
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
自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这呆子竟还一门心思要唤丫鬟!这叫堂堂长公主的ti面往哪儿搁?她越想越气,一张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
“你!”姜晏猛地坐起shen,“你就这么急着走?”
宋清霁dao:“案子还差着临门一脚,臣想趁热打铁,把这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