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太多了……”姜晏得断断续续，两条无意识地绞紧，又因着那阵酥麻慢慢松开。

和那支狼毫笔上，也溅在她半敞的衣襟上。

        姜晏看着手背上的白浊，又看看地上这人，强作镇定地嗤：“……就这点本事。”

        宋清霁从她上离开，转而去亲她发的耳垂，轻声：“当成我心尖上的人。”

        宋清霁一手撑在她椅背，低吻了下来。这一吻又深又急，带着点压抑许久的侵略，连同她发间未散的情一起，铺天盖地地把姜晏吞了进去。

        “你、你大胆！”姜晏着气挣扎，子却得不像话，间挤出的声音颤。

        姜晏只象征地推了她一把。指尖还没使上力，就被宋清霁捉住，反扣在后的垫上。

        “殿下透了。”宋清霁哑声，语气温和，偏说出的话直白得叫姜晏耳发。

        “谁――”姜晏刚想否认，那人却已起，气息将她整个罩住。

        衣裳乱了，钗环也散了。姜晏被吻得不上气，偏又嘴不肯认输：“你、你把本当成什么了……唔。”

        她不肯让宋清霁轻易得逞，两条夹得死紧，又推又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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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心早已泥泞不堪，黏腻的春水沾了宋清霁满手。她并起两指，顺着那的来回碾弄，才把指尖探进去半分，姜晏便仰起颈，呜咽一声，腰弓起。

        先是亲她的眉心，再是鼻尖，最后住她的，尖一点点撬开她的齿关。与此同时，那只手隔着亵，按着她已经了一块的花心，打着圈地磨。

        宋清霁却极有耐心，一点点地亲她、哄她、磨她，直把她磨得浑是汗，才终于分开她双膝，把自己嵌了进去。

        “闭嘴……啊！”姜晏刚想骂，那人指尖便挑开亵，直接覆了上来。

        两张账本被撞得七零八落，宋清霁一手垫着她的后脑，一手去解她腰间那条繁琐的绦，她的动作比先前更急，又怕弄疼了人，生生把那急按下去，显得格外磨人。

        宋清霁一面亲她的颈侧，一面慢慢将手指往里送。那又紧又热，层层叠叠地绞着她的指尖，她每往里进一寸，姜晏就颤一下，水声就响一声。

        可她自己的声音有些抖，心又又热。她知自己也起了火，却拉不下脸来。

        姜晏浑一颤，什么逞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她只觉得热，从骨里往外冒。那人指尖一路往下，隔着薄薄的亵她的心，得她腰都了，只能仰起颈，把一声声呜咽往咙里压。

        宋清霁跪坐在地上，膛剧烈起伏，好半晌都没能回神。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汗水，向来端方自持的人，此刻餍足又狼狈，眼里的情迟迟退不下去。

        “殿下……松一些……进不去了……”

        “嗯……别……”姜晏不住地发颤，攀着宋清霁肩的手，从推拒渐渐变成了抓紧。

        宋清霁抬眼，望进她泛红的眼底，忽然轻声：“殿下也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