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了礼,鱼贯而出。
“迷路?”老皇帝端起茶盏,指腹在盏沿上慢慢转了一圈,“朕遇刺,你迷路。倒是巧。”
活捉的那两个刺客在天亮前咬碎了嘴里的毒
,没留下活口。
上没有任何信物,兵
是寻常铁匠铺打的东西,查不出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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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没接话,茶盏搁回了案上,发出一声不轻不重的磕响。
宋清霁垂下眼,把
皱的袖子抚平了。
“查无主使?”姜晏问。
姜昭一
素青色锦袍,仪态端方,进帐先给老皇帝行了礼,又朝姜晏点了点
。她的目光扫过躺在榻上脸色苍白的姜楠,眉
微微皱了一下。
“皇姐这四日辛苦了,在山里没吃苦吧?”
老皇帝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三个皇子之间缓缓扫过。
“父皇受惊了。”姜昭开口,“儿臣方才去看了刺客的尸首,没有查到什么。猎场外围的暗哨也问过了,昨日并无可疑之人进出。”
姜晏垂着眼,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皇帝和四皇子遇刺,长公主却刚巧不在营地,怎么看都像是提前得了消息避祸。老皇帝多疑是天
,不会因为她是女儿就不疑她。姜昭这个时候出现,站在帐子里替老皇帝分析局势,姿态滴水不漏。
太监压低了声音:“陛下已经把负责猎场布防的人都拿了,审了一宿,什么都没问出来。”
上摔下来,断了
。
老皇帝看她一眼,“你的意思,是营里的人干的?”
“这四天你去哪了?”
老皇帝看见姜晏进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息,“你没事?”
姜晏掀帘进帐。
姜楠躺在一旁的
榻上,断
已经接好固定了,疼得满
是汗,不敢哭出声。
“还好。”姜晏笑了笑。
待她走远,姜晏脸上的笑容才收了起来。她转
看向大帐另一侧,宋清霁正被裴长缨拉着低声说话。隔着十几步的距离,宋清霁恰好也抬眼看了她一眼。
老皇帝坐在案后,左臂袖子撩着,缠了一圈白布,确实只是破了层
。他
边站了几个御医和禁军统领,一个个低着
不敢吭声。
姜晏神色不变,“儿臣也觉得巧。若儿臣在,刺客未必能近得了父皇的
。”
“儿臣不敢妄断。”姜昭低了低
,“只是刺客能埋伏在猎场深
,对地形和布防都熟悉,恐怕不是外边摸进来的。”
“追鹿追得远了,在山里迷了路。”
帐帘又是一动,三皇子姜昭走了进来。
“都给朕出去。”他说,“明日
营回京。刺客的事,回京再查。”
这局面微妙得让在场几个御医连呼
都放轻了。
这话落地,帐里一时没人接。姜楠伤了,姜晏失踪了四天,姜昭平安无事地站在这里。
姜晏冲她极轻地摇了一下
。没事了。
帐外夜风一
,姜楠被太监架着先回了帐篷。姜昭在姜晏
边站了片刻,侧
看她。她的面容在暮色里半明半暗,嘴角带着一点弧度,像是关心又像是别的什么。
姜昭点了点
,没再多说,转
走了。
“儿臣无事。”姜晏行了个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