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刚起去给秦玉玲拿衣服。他顺便翻出一只行李箱，往里面放了几件自己的换洗衣物，还有之前和秦玉玲一起网购的衣服，包括那些情趣内衣。

来还要打我？就为了跟我这个合法丈夫抢着她？”

        “我们说好的是不伤我妈的心。你把她带到这儿来，住在我和妈的房子里，还在她床上她……”

        他缓缓放下拳，叹了口气，对儿子说：

        黄天刚看着他，沉声问：

        “我以为我们说好了……”

        “你这次打算在这儿待多久？”

        “说吧，那你打算怎么办……”

        “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你妈……或者……你城里那个……生意伙伴？”

        黄甘木立刻接话，声音越来越冷：

        这句话同样击中了黄甘木的要害。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摇了摇：

        黄天刚想了想，淡淡开口：

        他心里暗想：难我就必须得到你的许可吗?      自己都不是一心一意      ……

        “所以你才这样对她？”

        黄天刚注意到她在被外的手腕――那里被黄甘木抓得太用力，已经泛起青紫。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摩挲那片淤痕，低声：

        她感觉到公公的手还覆在自己上，似乎不愿放开。她把盖在上的被子掀开一点，声音低哑：

        “我想回家洗澡……”

        黄甘木回，他只是临时回来看看，还没跟生意上的伙伴说清楚。

        等一切收拾妥当，秦玉玲穿好衣服后，他能感觉到黄甘木的目光一直跟着自己。他开口：

        黄天刚的拳僵在半空。他咬紧牙关，闭上眼睛，生生压住怒火。现实冷冷地摆在眼前――她是他的儿媳，不是他的妻子，他不可能把她独占。被子里的秦玉玲还在断断续续地哭。

        黄甘木还在犹豫要不要跟着回去时，黄天刚又补了一句：

        “除非你想跟玉玲一起回你们家。”

        “你要是想留在这儿也可以。玉玲了猪脚饭，冰箱里也有吃的，饿了自己热。”

        话音落下的瞬间，黄天刚感觉到被子下的微微一颤。他加重了力，掌心隔着被子牢牢覆住那片肉，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说完，他转看向黄甘木：

        黄甘木满不在乎地朝被子里扫了一眼，又转回看着黄天刚，冷冷：

        话音刚落，秦玉玲已经完全背过去，自顾自朝车库走去。黄天刚也没再多说，只是跟着她上车，发动了车子。

        他抬起眼看向黄甘木，声音低沉：

        黄甘木看着父亲的手停留在自己妻子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就在这时，黄天刚的声音再次响起：

        听完那句话，黄天刚只是沉默地坐到床沿。他的手慢慢伸到被子上，隔着薄被从她的小往上移动，一直到腰侧，隔着布料感受她赤的肌肤。指腹下的感柔而温热，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细微的颤抖。

        “这样吧，我送她回你们家。”

        秦玉玲躺在被子里，把所有的话都听了进去。子还因为丈夫刚才的暴而隐隐作痛，被子里混着他的腥气。她想着自己的被父子两人先后占有……丈夫向来把她当作理所当然的所有物，这一次既是为了发望，也是对她和公公在他母亲床上发生关系的惩罚；而公公，多半只是出于望。

        他越说越气，双手握成拳，指节咔咔作响。若不是对方是自己的父亲，他恐怕已经动手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看看……你不就是不高兴我们在这张床上……你妈的地儿……至于这样吗？”

        “她丈夫不会离婚……两家生意牵扯太深，动不了。”

        “我她还需要理由？我我自己的媳妇，你得着吗？现在连我要她，也得先问过你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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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朝秦玉玲看了一眼。秦玉玲只是朝黄甘木翻了个白眼，随即别过脸去，明显不想跟他一起回去。

        “城里那个女人呢？她想让你娶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