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她问。

        王意舒立刻站直了，一步一拐地迈着，试图走出一条直线来，但她的本不听使唤，走的路线歪歪扭扭的。

        “栗子。”

        “你包里，我给你放了个小惊喜哦。”王意舒说完暧昧地眨了眨眼。

        礼栗被她抱得有点不过气，伸手拍了拍她的背：“你喝多了。”

到都亮晶晶的，的。

        赵予安唱得无比投入，眼睛闭着，双手还比划着，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周围的人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栗子，你们继续约会约会，不用她们。”

        礼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低看了一眼自己挎在肩上的包，包扣是合上的，看不出里面多了什么东西。

        礼栗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赵予安又开始唱《小星星》了，周宁皱了皱眉，一手捂住了赵予安的嘴。

        “小嘴巴不说话。”周宁又说。

        王意舒被周宁拎着衣领，也不挣扎，只是回看了礼栗一眼，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踉踉跄跄地走回来，凑到礼栗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神秘的兴奋。

        “走直线。”周宁对王意舒说。

        王意舒被周宁夹着，还不忘回过来朝礼栗挤眼睛，醉醺醺地补了一句：“栗子，平安夜快乐啊~玩得开心点~不用着急回来~”

        周宁深了一口气，一手拽着王意舒的衣领，一手拽着赵予安的衣领，把这两个醉鬼控制住了。

        王意舒还没来得及回答，赵予安的歌声就从旁边炸开了。

        “嗯？”

        “何浩楠，我跟你说，栗子这个人，看着冷，其实心特别，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第一个找你算账。”王意舒说话的时候有点打结，但语气里的认真一点没少。

        礼栗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礼栗看着赵予安这副样子，嘴角抽了抽，这是喝了多少？

        “差不多行了，别挡着人家小情侣。”

        “一只没有眼睛，一只没有尾巴，真奇怪，真奇怪…”

        王意舒喝了不少酒，整个人靠赵予安上，走路歪歪扭扭的，但神出奇地好，拉着周宁的袖子不肯松手。

        王意舒满意地点了点，然后又转向礼栗，一把抱住她的胳膊，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栗子，你一定要幸福啊。”

        “我没有喝多，我清醒得很。”王意舒抬起，眼神确实迷蒙，但语气坚定得不像是在说醉话，“我就是想跟你说，你值得被好好对待，你知吗？”

        “我带她们回去。”周宁一只手臂夹着一个人，两个人都被她拽得老老实实的，画面诡异得像AI生成的。

        何浩楠认真地点：“我知，我不会的。”

        “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周宁走过来，一手拽住王意舒的衣领，把她从礼栗上扒了下来，动作干脆利落，像拎小鸡一样把王意舒拎到了一边。

        声音又大又跑调，调子跑得连原曲都听不出来了，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有几个人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