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瑛嗤笑，“林音，你想听到什么回答，说我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还喜欢你，还像条狗一样等着你回？我这么说，你是不是心满意足了？”

        贺明瑛手指插入她的发间，加深了这个吻，搅拌，，摩，不断碾压，纠缠。他腔起伏，呼沉重。

        林音闭上眼睛，靠在他肩膀，放声哭出来。

        又觉得自己脑子抽了，现在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吗。

        “不然呢，又帮我还钱又叫我戒毒的，怎么，你喜欢当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拯救起世人来了？”

        最后，他下巴搭在她颈窝，哽住的咙发出轻声而无力的字节：“别我了林音，求你，行不。”

到尾你没错什么，有什么可恨的，只能算我倒霉，我贺明瑛活该。就像我上次说的，你没有欠我什么，用不着对不起我。”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进去。

        “……”

        林音呆愣住，僵，直到一个温的轻易钻入她口腔，才反应过来。她条件反般要将他推开，垂落床垫的手微微抬起，却又落下。

        林音垂下肩，“我没那个意思。”

        他尝到了咸味。

        林音承受着这疯狂的吻，仰着，手指攥紧被子，着泪，口犹如堵着块石。

        林音眼睛红红的，泪珠又开始往下掉。深深地无力感再次蔓延，贺明瑛深口气，瞥到她脖子的牙口，眼睛回移，看到一颗泪落在她的嘴，晕开，一片。

        直到她不过气，贺明瑛退出，又掉她上的泪。往下，来到她的脖子，着咬出的伤口，一片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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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腔蓦然凝聚着冲动，不断想要冲破着什么，打翻着什么，他已经比脑子先行动，扣住她后脑勺，吻了上去。

        莽撞，鲁。

        猝不及防的一个吻。

        牙齿磕碰着嘴，掠夺般的凶狠。

        他撑起覆盖在她上的，坐在床边，拧开瓶水，灌了小半，然后说：“该说我都说了，你可以走了。”

        后面，她不知自己是如何从贺明瑛屋里出来，再回到自己房间的。

        贺明瑛压下的火焰似乎再次点燃，他攥起林音的衣领子，眼眶通红，冰冷地语气：“那你特么到底想干什么？哦，又是那该死的愧疚在作祟是吗？”

        “我刚在沙滩讲的话，是真心实意想帮你。那些钱还了后，你没了负担，可以尝试戒掉那……毒品。”然后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她逐渐平复下来，对他的悲惨经历想说些宽的话，可那些过去已经过去，再多的好话只不过在重揭伤口。

        林音咙干涩发紧，“你讲话非得那么难听？”

        林音咙哽咽，断断续续哭了会儿，一包纸巾扔过来，她顺手抽出几张，边边坐起来，想着，她现在的样子一定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