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扇，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季瑶的屁被打得又红又，她反而叫得更浪，夹得更紧。

        “打屁都能高，你他妈真是贱到骨子里了。”

        “啊啊啊……母狗最贱……母狗喜欢被爸爸打……喜欢被爸爸……啊啊啊啊……”

        男人干了几百下，最后把鸡巴到最深，在子里。

        季瑶被得浑发抖，里又了一水，整个人下去，被男人拎着才没在地上。

        他出来，季瑶的合不拢，像失禁一样往外，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教官走过来，用鞋尖踢了踢她的：“把地上的干净。”

        季瑶趴下去，脸贴在地上，伸出那滩，混着灰和泥土，她全进嘴里，咽下去。

        “抬。”

        她抬起，脸上沾着灰，嘴角还有没干净的白浆。

        教官把鞋伸到她嘴边：“。”

        季瑶抱住他的军靴，伸出，从鞋底到鞋面，把灰尘和泥都进嘴里。

        她得认真，像在什么美味，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真他妈是条好狗。”

        教官拽着链子，把她拖到墙角，那里放着一个狗食盆，不锈钢的，里面装着水。

        “渴了吧？喝点水吧。”

        季瑶趴下去，脸埋进盆里，像狗一样用卷水喝，水溅出来，得她满脸满脖子都是。

        喝够了，她抬起，眼睛漉漉地看着教官：“谢谢主人。”

        教官蹲下来，了她的：“好狗。”

        他站起来，对另外几个教官说：“带她去水房洗洗，晚上接着玩。”

        季瑶被拽着链子往外走，光着子，满和灰土，上还夹着一个铃铛，走一步响一声。

        走廊里空的，只有她的铃铛声和脚步声，她夹着，还在往下淌，在地上留下一个个脚印。

        水房在走廊尽，灯坏了，黑漆漆的，一个教官打开水龙，凉水冲在她上，冻得她直哆嗦。

        “冷吗？”

        “冷……”

        “冷也忍着。”教官把水对准她的，水冲在红的阴上，季瑶叫出来，又疼又爽，都了。

        “自己把洗干净，里面也要洗。”

        季瑶伸手，把手指插进里，就着凉水抠挖，被水冲出来，混着水进下水。

        “屁眼也要洗。”

        她又把手指插进屁眼里，凉水灌进去，涨得她小腹发酸，她咬着牙，把两个都洗得干干净净。

        教官关了水，扔给她一条巾：“干，回屋。”

        季瑶干，和都得泛红。

        回到屋里，几个教官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她。

        “过来，躺下。”

        季瑶乖乖地躺在地上。

        “把张开。”

        她张开，对着他们：“自己，不许停。”

        季瑶把手伸到间，自己的阴，那地方已经得不成样子，碰一下又疼又麻，她咬着牙，没几下就来了感觉，水又开始。

        “货，刚完你又水了，自己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