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么多天她都没提到过他，至于那个吊坠，反正已经没用了，而且很有可能她连血盟到底是干什么的都没搞清楚就傻乎乎地立下了。

        但其他两个……

        卡里昂侧抱着她躺进被子里，没再像刚刚那样大开大合地她，却也没出来，被褥下的手抬起她一边的，从后面轻柔地着她的，另一只手又去她的房，手里的感弹丝，耳边偶而传来极轻的抽噎，呼声却很重，像在睡梦中也因为他的插入难以息。

        站到他这种位置，边已经不缺那种听话的、乖巧的人了，他早已习惯了他人的服从，也习惯了别人看他的眼神里掺杂着贪、敬畏、谋算，或是更直白的恐惧。

        那些东西对他而言，实在算不上稀奇。

        又是为什么会觉得她不一样呢？

        从第一次看见她，他就觉得奇怪了。

        也不是没见过和她格、容貌都相似的人，为什么呢？

        她上也没有什么足以亮眼的特质，更谈不上有什么特殊的份，值得他另眼相待。

        可那张脸，那张绝望又无力的脸，在寂寥灰白的墓园里，近乎压抑的哭泣，好像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好像她周遭的一切都是黑色的。

        让他总是想起。

        真是奇怪。

        于是某一刻，他决定，要把她弄到自己边来。

        为什么要忘掉？

        对啊，为什么呢？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思考，只是在又一次站在空无人的墓园的时候，突然间觉得理所应当。

        而他真的彻底掌控了她之后，那种诡异的念也没有丝毫减散，他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笨拙生疏的讨好，即使他知那是假的。

        她对他的乖是假的，笑是假的，只有肉的僵，眼底的害怕是真的。

        只有那些是真的。

        但就算是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呢？会有什么别的影响吗？只要他不放她走，她就只能乖乖装一辈子。

        如果一辈子都是假的，又怎么不算一辈子都是真的呢？

        卡里昂也发现自己在关于林安的事上似乎有些过于沉溺了。

        但他一点也不觉得有什么需要改变的。

        他对自己下的一切都毫无负担。那些被他杀死的人，那些被他毁掉的东西，那些因他的决定而崩垮甚至泯灭的所有，在他眼里都只是达成目的所必须付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