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动，节奏不快，却每一下都进得很深。

        “你不是希望她发现么。”

        半边子被窗玻璃的冷浸着，半边子被他里的热填满。

        他终于低下，看了她一眼。

        玻璃那边的灯火很近，近得像能伸手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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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不怕被李若瑄发现么。”她说，“她今晚可能要来。”

的时候，那点意已经顺着口往下洇开，被他带出来，涂在她和他的连接，亮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没看她，视线落在她脸和窗之间那段空隙上，眼神很淡。

        她的呼落在玻璃上，那一小块立刻起了雾，很快又被她回去的气冲散。

        快感一点一点密上来，从心往腰上爬，往口爬，爬到她的咙口，又被她死死压回去。

        她背对着他，其实看不见自己的样子，可玻璃是亮的，夜是黑的，她在黑夜里那一小块反光里，影影绰绰看见自己的轮廓，看见他的手扣在她腰上，看见他俯贴上来的肩背。

        而里面，是他的、得吓人的肉，一下一下捣弄着她柔的内里。

        “你来得太晚了。”

        那点凉，从口一路漫下去，贴上她的小腹，贴上她被完全撑开的下。

        肉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亮的汁水，口被撑成一个圆的形状，边缘泛着水色，一收一缩。

        窗面很快被她上沁出来的水汽和沿着大淌下来的汁弄，几点透明的水珠顺着玻璃往下爬，爬出细长的水痕。

        玻璃的凉透过薄薄的肤钻进来，贴在口和大阴那圈肉上，冻得她的小不自觉地收缩，一缩一缩的，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贴得更紧。

        她的小就那么赤地贴在窗玻璃上。

        他再进来，那的东西几乎整没入，只剩一小截在外面，能清清楚楚看见她的是怎么被撑开的，怎么住他的，怎么在他退出去之后不甘心地跟着往外翻出一点肉。

        白伊怜没说话。

        他像是被她这个沉默惹到了，忽然加重了力，一下进去，得很深很实。

        “这么等不及。”她说，声音因为刚才那一下而有些发哑，“一点也不像你啊。”

        她仰起脸看他。

        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把他的下颌线照得很。

        她把额角抵在玻璃上，冰凉的感从肤一直渗进去，顺着颧骨往下，一直沉到颈侧。

        他听见这话，脸上没什么变化。

        她转过去，望向窗外。

        他抽插的速度渐渐提上来。

        她承受着他的弄，眉皱着，眼睛没有完全睁开，睫的，贴在一起。

        她整个人被得往前撞了一下，掌心按在玻璃上，压出一片模糊的掌印。

        他的呼比平时重些，可语气依旧压得很低。

        每一次进到底，他的小腹就贴上她圆饱满的肉，发出极轻的一声闷响，混着水声，一下叠着一下。

        她咬着下，不说话。

        那种冷和热撕扯在一起，交织在她上最感的地方，难受得让人想泪，又舒服得让人。

        白伊怜的眉依旧皱着。

        她听了这句，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没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