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着老公的……昨晚睡得好不好？”

        凌越只是伸手，隔着被子摸了摸她的，力很轻，声音也了下来：

        凌越已经坐起，正在穿衣服。梁以宁迷迷糊糊地看了他一眼，才反应过来他居然这么快就起床了。她伸手去摸手机，屏幕亮起――才六点。

        梁以宁却没有立刻把被子拉下来。她把脸埋在里面，能感觉似乎还有一点残留的、属于他的温和痕迹。

        狗东西。

        “没办法。学校离这起码四十分钟车程，这还是非高峰的时候。”

        这句话像电一样窜过她的脑子。

        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他说完，忽然弯下腰，手撑在她耳侧，眼神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

        于是她把向后靠，更贴近他一些，听着他平稳的呼，很快沉沉地睡了过去。

        门轻轻带上。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再睡会儿。我走了。”

        他重新把她搂好，掌心抚摸了她的小腹，像在确认什么。后的呼很快又变得绵长。

        她刚才喊了“老公”。

        她迅速拉过被子，把整张脸连同通红的耳朵都蒙了进去。被子底下传来她糊的、又羞又恼的声音，却一个字都听不清。

        梁以宁却没有立刻睡着。

        再睁开眼的时候，她又是被边的动静吵醒的。

        心里原本的不安，慢慢沉淀了下去。她没有再胡思乱想。

        “怎么这么早呀……”她的声音还沙哑着，带着没睡醒的与明显的不舍。

        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很陌生。她以前从来不肯主动喊，也不想喊，嫌土。可今晚她投降了，却不是甜蜜的投降，而是为了交换某种确认、某种藉，她想要被他标记，被他占有，以此证明他还是那么强烈地渴望她，那么她就不再觉得自己是刚才在黑暗中不被需要的影子。

        “睡吧。”

        “再多躺一会儿，鸡巴又想插进宁宁的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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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以宁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说完，他真的直起，把被子给她盖好，脚步声渐渐远去。

随即伸手掰过她的脸，在黑暗中准确找到她的，极轻地亲了一口。吻很短，却带着事后的温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昨晚她说“睡醒再去洗”，结果真的一觉睡到了现在。这是她第一次在完之后没有立刻清理，让那些东西在里留了一整夜。而他显然比她记得更牢。

        这一夜睡得很好。

        她悄悄伸手，摸向两个人还连在一起的地方。指尖到一片黏腻――他的已经有些从结合溢了出来，温热、腻，沾在她的和他的袋之间。她的手指在那停了两秒，感受着那些属于他的东西正缓缓往外淌。

        昨晚后半夜才重新睡下，算下来本没睡几个小时。

        凌越低看她，一边扣衬衫扣子，一边解释：

        她正羞恼地想要开口反驳，他就已经俯得更近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调戏：

        他没有变，还是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