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
萧祁渊熟悉云州,也熟悉北狄各
。由他亲自前往,确实比派遣任何朝臣都更容易镇住局面。
“那哥哥去吧。”她
。
萧祁渊垂眸看她:“你不去?”
苏晚兮眼中有一瞬迟疑。
她想去。
从很多年前开始,她便想亲眼看一看那座让哥哥一次次受伤、又一次次平安归来的边城。也想站在云州城楼上,看一看她写出的那些信究竟被送到了什么地方。
可她如今不只是苏晚兮。
她是大楚皇后,也是安安的母亲。
“安安年纪太小,不能跟着长途奔波。”她慢慢
,“若兮儿与哥哥一同离京,将他独自留在
中,兮儿放心不下。”
“有温太后与澈王照看。”
“可他想要的不是太后与皇叔,是父皇和母后。”苏晚兮握住他的手,“哥哥若离京,兮儿便留在
中陪他。”
萧祁渊没有说话。
苏晚兮继续
:“何况帝王、皇后与皇长子同时远离京城,沿途稍有闪失,动摇的便不只是我们一家。哥哥此行是去巡查边防,不该因为照顾兮儿与安安分心。”
“我可以多带护卫。”
“护卫再多,路也不会变短,北地风寒也不会因为兮儿是皇后便绕开。”
她说得温柔,却没有动摇。
“哥哥曾答应带兮儿去云州,来日还有机会兑现。可这一次,哥哥是大楚的帝王,不只是兮儿的夫君。”
萧祁渊望着她。
他曾经总想将苏晚兮藏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不愿让她接
半分外界风雨。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会在凌云阁里不安等待的小姑娘,已经能够与他站在一起,替他看见那些连他都不愿面对的取舍。
“舍得让我一个人去?”他问。
苏晚兮眼睫轻颤:“舍不得。”
“那还说得这样果断。”
“正因为舍不得,才要早些想清楚。”她靠进他怀中,“否则等哥哥真正决定动
,兮儿怕自己会反悔。”
萧祁渊将她揽紧,下巴轻轻抵在她发
。
“此事尚未定下。”
“那便等开春再议。”
“若我不去呢?”
苏晚兮想了想:“顾将军大约还会再写一封奏报。”
萧祁渊低笑一声。
就在此时,安安从外面跑了进来。
他手中还抱着阿史那云珠送来的那件小骑装,衣裳比他如今的
量大出不少,拖在地上几乎将他绊倒。
“父皇。”
萧祁渊俯
将他抱起:“拿这个
什么?”
“骑
。”
“你还不会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