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两人的影子。
“大婚那日,你盖着喜帕,手凉得厉害。”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拇指在玉镯内侧缓慢摩挲,“朕挑盖
的时候,你睫
都在颤。后来朕问你怕不怕,你说不怕。其实怕得很。”
苏晚兮从镜中看他,脸颊渐渐红了:“哥哥怎么还记得这么清楚……”
“记得。”他低
,
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声音又低又缓,“那日你穿的嫁衣是大红织金,比今日陆青宁的还重。朕替你解衣的时候,手都有点抖。皇后如今倒敢笑话别人试嫁衣了。”
他的呼
在她耳侧,带着一点温热。苏晚兮
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他吻了吻她的耳尖,又顺着耳垂慢慢往下,在颈侧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掌心仍握着她的手腕,指腹反复摩挲着玉镯与
肤相贴的地方,像在确认什么珍贵的东西。
“哥哥……
……”她声音细了下去,眼尾已经染上浅浅的红。
“
就躲进朕怀里。”他低笑,把她从椅上捞起来,让她坐到自己
上,面对铜镜。一只手仍扣着她的腕,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小腹上,不轻不重地按着。
“今日看陆青宁试嫁衣,朕忽然想,若再让你穿一次,你会不会还像当年那样,红着脸叫哥哥。”他贴着她的耳侧,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与占有,“还是会像现在这样,已经敢反问朕‘是不是看谁成婚都要想一遍自己’?”
苏晚兮被他问得又羞又
,只能把脸埋进他肩窝,声音闷闷的:“……都会。叫哥哥,也会反问。”
“诚实。”他奖励似的在她
角落下一吻,随即加深了一些。
缓慢地探入,卷着她的
轻轻
,却始终克制着力
,像在品尝,而不是掠夺。苏晚兮被吻得呼
乱了,双手不自觉抓住他的衣襟。他趁机把她抱得更紧,让她整个人都靠在自己怀里。
吻到她
微微发
,他才退开一点,额
抵着她的额
,声音低哑:
“晚膳再等一会儿。皇后先让朕再想想,当年你穿着嫁衣坐在红帐里的样子。”
苏晚兮眼尾全红了,却还是小声嗔他:“哥哥真是……越来越会欺负人了。”
“欺负?”他咬了咬她的下
,眼底全是柔意,“这叫想你。想你当年,也想你现在。想你是皇后,也想你是兮儿。”
他的手没有再往下,只是持续地、耐心地摩挲着她的手腕与腰侧,把她整个人都熨帖在自己
温里。铜镜里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子,凤仪
的灯火柔和,晚膳的香气隐约从外殿传来,却谁也没有急着动。
苏晚兮靠在他怀里,听着他平稳的心
,忽然觉得心里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哥哥。”她轻声
。
“嗯。”
“陆姐姐的嫁衣很好看……可我还是更喜欢当年自己的那一件。”
萧祁渊低笑一声,在她发
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朕也是。”
……
夜里,陆青宁回到自己的暂居偏殿。
案上放着萧祁澈托人送来的信。
她拆开,里面只有短短一句。
“今日雨
红绸,幸而聘礼入
,未误卿。”
陆青宁看了许久。
然后,她取出一张素笺,第一次给他回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