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兮耳尖发热，却还是乖乖又叫了一声：“哥哥。”

        苏晚兮眼眶微微一热。

        凤仪外，夜色深深。

        “可哥哥如今是皇帝，不能只凭一时痛快把所有人都推到对面。”苏晚兮轻声，“哥哥是在替臣妾争时间，也是在替朝局留余地。”

        这句话落下，萧祁渊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凤仪是你的。”他一边解她的衣带，一边低声，“朕若来，便是来陪皇后。可今晚……朕只想你的夫君。”

        萧祁渊替她拆完最后一枚珠钗时，乌发已经彻底散落下来，地垂在肩与背上。妆台上金玉琳琅，凤钗、步摇、珍珠苏一层层叠着，映着烛火，华贵得几乎不真实。苏晚兮从镜中看着自己，看着他站在自己后的影，忽然觉得心口又又涨。

晚兮却听得心口发。

        “哥哥心里明明不愿，却还是忍了。”苏晚兮抬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眉心，“以后这样的事会很多，对不对？”

        她想了想，又轻声：“哥哥今日朝上说三年不议选秀，是不是已经让步了？”

        “有你在，朕不会走偏。”

        “兮儿。”

        也没有只躲在他怀里要他护着。

        “那臣妾陪哥哥一起忍，也陪哥哥一起慢慢改。”

        “哥哥。”她轻声叫他。

        萧祁渊俯，从镜后吻住她的发。

        苏晚兮从镜中看着他，眼眶有些热：“所以哥哥才更累。白日要皇帝，夜里还要自己把那些隐忍一点点咽下去。”

        “嗯……”她轻出声，脸颊迅速染上红意。

        苏晚兮看着他：“臣妾知，哥哥不是只想说三年。”

        “臣妾是心疼哥哥。”

        萧祁渊没有瞒她：“会。”

        “白日里忍了一整天。”他低吻她的颈侧，声音哑得厉害，“朝堂上说三年不议选秀，其实心里想说的是永远。可朕不能只凭痛快把所有人都推到对面。兮儿说得对，要慢慢改。”

        “有你在，就不算咽。”他咬了咬她的耳垂，“回凤仪，就先你的夫君。这句话，再说一遍。”

        她说陪他一起忍，也陪他一起改。

        萧祁渊垂眸看她。

        “白日里叫了一天皇后，嗓子都干了。”他低，贴着她的发，声音低哑，“现在只想听你叫哥哥。”

        “现在？”

        “嗯？”

        他眸色一深。

        萧祁渊低看她，眼神慢慢暗下来。

        而她没有怕。

        衣带被彻底拉开。中衣落肩时，苏晚兮下意识想并拢子，却被他从后轻轻扣住腰，整个人靠进他怀里。镜中清晰地映出他的手掌如何覆上她的子，如何隔着薄薄的亵衣，指腹反复碾过已经微微立的尖。

        苏晚兮心乱得厉害，却还是转过，主动环住他的脖子，声音细却

        萧祁渊手上动作微顿。

        他这才满意，低从镜中与她对视。烛火把两人的影子叠在一起，她穿着未完全解开的中衣，领口微敞，锁骨与肩的肌肤在灯下泛着细的光。他站在她后，玄色常服未解，却已经抬手，掌心覆上她的肩，顺着中衣领口缓缓往下。

        她脸颊一点点红了，却没有躲：“现在。”

        萧祁渊眼底浮起一点极淡的笑：“皇后娘娘越来越懂朕。”

        她转抱住他，脸贴在他腰间：“那哥哥也要记得，回到凤仪，就先兮儿的夫君。”

        旧殿的新灯照亮窗棂，也照亮了他们在中真正的第一夜。

        他从前想要天下，只觉得天下是能护住她的东西。可如今真正坐到这个位置，才发现天下太重，重到每一步都要权衡，每一旨意都不只是他的喜怒。

        萧祁渊低应一声，指尖仍停留在她发间，一下一下缓慢地梳着。动作很轻，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