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苏晚兮眼眶一热：“兮儿不想让哥哥疼。”

        萧祁渊呼骤然乱了。

        “哥哥，看着我。别再一个人扛那些旧账了。”

        “宝儿……”他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中指缓缓探入她的，缓慢却坚定地抽送，“今日让我在你上待一会儿……好不好？”

        “好。哥哥想怎样都可以……兮儿都在。”

        萧祁渊埋在她颈侧，声音低哑：“兮儿，你总知怎么让我疼。”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腰，把她整个人更深地拥进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强势地探入她口中，卷着她的深深，带着压抑太久后的急切与依赖。苏晚兮被吻得子发，却没有退，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口紧紧贴上他的。

        苏晚兮主动抬起腰迎合他的手指，肉紧紧着他的指节，淫水不断往外溢。她伸手握住他已经得发的长肉棒，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上面动的青，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温柔：

        苏晚兮心口一紧，抬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她的眼底清亮，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认真。

        “可你一说，我才知自己疼。”

        苏晚兮子猛地一颤，口瞬间涌出一热，打了他的指尖。她咬着，却还是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萧祁渊抬眼看她，见她眼尾已经红了，微，发丝散乱地贴在额角，结动了一下。

        萧祁渊抽出手指，腰前倾，抵住她的口，用力一――

        “哥哥不是棋子。”她贴着他的低声说，“秦夫人也不是。你们是母子。这一点，比任何暗册都真。”

        萧祁渊闭上眼，抱着她许久未动。

        萧祁渊眸色微微一颤。

        衣衫在纠缠中被一件件褪去。

        萧祁渊抬起，眼底暗沉得厉害。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住她一侧已经立的尖，用力卷着，牙齿轻轻拉扯，得啧啧作响。另一只手则探入她间，指腹准地按上那粒胀的阴，来回碾磨。

        苏晚兮主动凑上去，先吻了吻他紧抿的角，再轻轻住他的下，温柔却坚定地吻他。这个吻不带情，只是安抚，像在告诉他：你在我这里，从来不是账册上的一个注脚。

        烛火在案上轻轻晃着，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苏晚兮能感觉到他呼渐渐沉下去，口贴着她的，像是把这些年压在最深的东西都一点点松开。她没有他，只是轻轻抚着他的后背，掌心温而稳。

        的肉棒整没入，直直撞到最深。苏晚兮被撑得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小腹被出明显的形状，口被撑到发白

        “不会。”她一字一句，“秦夫人护你活下来的时候，想的不是制衡，也不是权谋。她只是想让自己的孩子活着。这一点，谁都改不了。”

        “兮儿，我有时候会想……她若还活着，会不会也觉得自己只是被人用过的棋子。”

        苏晚兮被他放倒在榻上时，还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比平日更高。他低埋在她颈侧，呼灼热，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卸下所有防备的地方。她主动抬起，轻轻缠上他的腰，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声音得发颤：

        她心口酸得厉害，抬手轻轻抚过他的后背：“那兮儿陪哥哥疼一会儿。”

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夫君，也是秦氏拼尽一切留下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