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人。那些伤人的话，哥哥不要放在心上。”

        萧祁渊结轻轻动。

        满朝风雨里，他从不惧刀剑，也不惧言。可苏晚兮这样认真地告诉他“不是他说的那些”，却像一只温的手，轻轻按住他心底最旧的伤。

        他俯，将额抵在她肩上。

        “宝儿。”他低声，“哥哥想抱你一会儿。”

        苏晚兮抱紧他：“嗯。”

        他们在廊下抱了很久。

        直到风起她的裙摆，萧祁渊才将人打横抱起，往内室走去。

        苏晚兮脸颊微热，却没有躲。

        她知他今日需要她。

        不是因为念，也不是因为占有，而是因为那场金殿风暴之后，他需要一个只属于他的归。

        内室门合上的瞬间，帘帐落下，将外所有的风雨与冷意都隔绝在外。萧祁渊把她放在床沿，自己却没有立刻动作，只是低着，额抵着她的肩窝，呼沉而乱。苏晚兮能感觉到他整个人都绷得很紧，像一把被拉到极致的弓，随时可能断裂。

        她心口一疼。

        伸手轻轻捧住他的脸，迫使他抬起与自己对视。他眼底还有未散尽的冷戾与压抑，像是把太子那些恶毒的话都生生吞进了肚子里，不肯让她听见。

        “哥哥。”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他说什么都不算。”

        萧祁渊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苏晚兮主动凑上去，先吻了吻他的眉心，再吻他的眼尾，最后落在他微微抿紧的上。她的吻并不急躁，带着安抚与珍重，像在一点点把那些刺人的话从他上剥离开。

        “哥哥不是他们说的那样。”她一边吻他，一边低声重复，声音得能滴出水来，“哥哥是把兮儿从雪夜里抱出来的人，是替苏家翻案的人，是护住很多人的人。那些伤人的话，哥哥不要放在心上……哥哥是兮儿最骄傲的人。”

        萧祁渊呼骤然一重。

        他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这个吻带着压抑太久的情绪，又深又重，强势地卷住她的，得黏绵长。苏晚兮被吻得子发，却没有退缩，反而主动环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都贴进他怀里，像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

        “宝儿……”他嗓音沙哑得厉害，额抵着她的，呼灼热，“哥哥今日……有点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