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禁足三日，渊王归帐(骑乘  H)

        太子与明王同被禁足的消息，很快传遍京城。

        这一次，朝中没有人敢明着议论，却人人都知dao，储君与明王之间的那层薄纸彻底破了。太子恨明王设局栽赃东gong，明王也恨太子连夜入御前攀咬。二人从前还能维持表面兄友弟恭，如今却连装都显得勉强。

        老皇帝下旨三司会审慈宁副册案，大理寺门前车ma不断，刑bu与宗正寺也被迫卷入。东gong偏门车ma名册、明王府外院幕僚、崔氏旁支账册，一夜之间全被封查。可越查，越发现这些线像被人刻意剪断过，每一chu1都能牵出一点东西，却又总差最关键的一环。

        周砚失踪。

        崔三爷咬死自己只是替明王府幕僚跑tui，不知副册真假。

        崔晟则被东gong吓破了胆，供词前后反复，一会儿说父亲让他拿信去求太子庇护，一会儿又说自己只是奉命取旧物，连信里写了什么都没看清。

        案件陷入短暂僵局。

        可这种僵局，并非停滞，而是暴雨前的一瞬静默。

        渊王府书房里，裴辞将几份供词重新排开，神色沉稳：“王爷，明王断尾很快。周砚若还活着，应当已经被藏到京外；若死了，尸ti恐怕也不会留在明王府可控范围内。”

        陆青宁dao：“玄甲卫查了明王府外院近三日所有出入车ma，确有一辆运炭车去过北城废窑，但赶到时，人已经不见。废窑里只剩一片衣角，像是周砚旧袍。”

        “衣角太刻意。”苏晚兮dao，“像是故意让我们以为他从废窑转移。”

        萧祁渊坐在案后，指尖轻敲桌面：“老七不会让周砚活太久。”

        裴辞点tou：“周砚知dao残页zuo旧，也知dao温印一页如何被送往长秋gong。此人一旦落到三司手中，明王很难全shen而退。”

        “那他就一定会灭口。”陆青宁声音冷淡，“问题是在哪里灭。”

        苏晚兮看着那张京城舆图，目光慢慢停在北城废窑外的一条小路上。那条路绕过官dao，直通京郊一座旧义庄。义庄早年收过无主尸骨，后来荒废，只偶尔有衙役把无人认领的尸ti暂放在那里。

        她轻声dao：“如果我是明王，不会把周砚藏得太远。”

        几人看向她。

        苏晚兮继续dao：“越远，路上变数越多。京城如今封查严，运一个活人出城很难，但运一个死人，或者病重之人，就容易得多。废窑衣角若是诱饵，那真正去chu1，可能是能chu1理尸ti的地方。”

        裴辞眼神一凝：“义庄。”

        陆青宁立刻dao：“属下去查。”

        萧祁渊却看向她：“带听竹轩的人一起。”

        陆青宁微顿，随即垂眸：“是。”

        苏晚兮听见“听竹轩”，眼底微动，却没有多说。近来澈王与陆青宁之间的默契已不必再摆到明面上。只要萧祁渊一句话，陆青宁便知dao该借哪一路人；而澈王那边，也总能恰到好chu1地补上她需要的缺口。

        陆青宁离开后，裴辞也退去大理寺安排人手。

        书房里只剩萧祁渊与苏晚兮。

        连着几日查案，她明显清减了些。萧祁渊看着她低tou整理舆图，眉心微皱，伸手将图卷抽走。

        “今日到此为止。”

        苏晚兮抬tou：“可是周砚……”

        “青宁会查。”萧祁渊dao，“裴辞也会查。”

        “兮儿知dao。”她声音放ruan，“只是差一点就能抓到明王的尾巴了。”

        萧祁渊看着她，忽然低笑一声：“王妃如今倒比本王还急。”

        苏晚兮耳尖一热：“兮儿是想快些结束。”

        “结束之后呢？”

        她怔了怔。

        这个问题太轻，却让她一时没答上来。她近来似乎一直在查案、看账、等消息。从慈宁gong旧账到明王副册，从长秋gong空匣到东gong药车，每一日都绷着心神。她想快些结束，想让哥哥少些危险，想让这些暗chu1的刀都被ba出来。

        可真要问结束之后，她想zuo什么，她反而有些茫然。

        萧祁渊走到她面前，俯shen捧起她的脸：“兮儿，哥哥问你，结束之后想zuo什么？”

        苏晚兮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