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深深一礼：“此番苏姑娘救命之恩，学生铭记。”

        午后，苏晚兮终于被他哄睡。

        内室里，苏晚兮似乎睡得不安稳，轻轻唤了一声哥哥。

寝衣下摆，低下，用温热的覆上她已经的花。尖灵活地弄着胀的阴，又轻轻探进口，缓慢而耐心地。

        “你最好真明白。”萧祁渊，“本王不想哪日兮儿再为你们的破事挡刀。”

        萧祁渊低吼一声，差点被她这句话冲破理智。他死死按住她的腰，更加卖力地用和嘴侍奉她，尖一次次卷着蜜吞咽，像要把她所有的难耐都出来。

        裴辞站在外间，听见里男人低声哄人的声音，很轻，很耐心，像怕惊扰一只受伤的小雀。

        苏晚兮被他得浑发，泪水顺着眼角落，却仍带着哭腔撒：“哥哥……兮儿想要……想要哥哥进来……宝宝好空……”

        萧祁渊低笑，将下巴搁在她发，轻轻拍着她的背哄她午睡。

        苏晚兮瞬间颤得厉害，受伤的手臂不敢乱动，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抓着他的发，哭着求他：“哥哥……好舒服……再深一点……兮儿想要哥哥的……”

        裴辞已经等在那里。

        萧祁渊点了点，随即看向他：“柳明月如何？”

        裴辞缓缓攥紧手中的账册。

        “短时间内。”萧祁渊重复了一遍，语气意味不明，“不是长久。”

        靠风骨救不了她。

        苏晚兮在极致的温柔折磨中，终于颤抖着达到了高。她哭着叫他的名字，小轻轻痉挛，蜜涌了出来，全被萧祁渊进嘴里。

        “宝宝……乖……哥哥不能插你……你会疼……”他哑声哄她，“先这样……让哥哥好好尝尝你……”

        走到有朝一日，柳家再不能轻易折断她。

        萧祁渊脸色瞬间变了，连话都懒得再说，转便往里走。

        萧祁渊眼底色翻涌，却仍极力克制。他用尖代替手指，温柔却深入地弄她最感的地方，时不时用轻轻住阴，发出细微的水声。

        萧祁渊坐在榻边，指尖轻轻抚过她的眉心，直到确认她睡得安稳，才起去了外间。

        萧祁渊看了他一眼，淡声：“想护人，就别只会送书递纸条。柳家那种地方，靠风骨救不了她。”

        裴辞沉默。

        苏晚兮地靠在他口，声音带着高后的沙哑：“不难受了……哥哥最好了……”

        “但这一次，他急了。”裴辞神色沉稳，“柳府寿宴设局太多，反倒乱了章法。寒辛草同源，便是最大的破绽。只要江南那边找到崔氏购买寒辛草的暗账，就能把柳府、慈宁、乌篷寨三串起来。”

        这两日柳府审查有了结果。香房的寒辛草确是由赵氏边一名陪房嬷嬷带入，但那嬷嬷并非赵氏授意，而是早年家中欠了崔氏商号一笔巨债，被人拿多年。伪信、香料、刺客，全由此人从中递手。至于赵氏的腰牌，是她故意埋下，既能嫁祸主母，又能激怒柳家，让柳明月与裴辞彻底被推到风口浪尖。

        “宝宝……这里好甜……”他着气，声音低哑，“哥哥用嘴帮你……乖，别乱动……”

        这话说得冷，却不算无情。

        那他便往上走。

        他垂眸，想起柳明月肩那伤，想起她在满堂宾客前烧掉伪信、承认旧书时的模样。

        裴辞指尖微紧，片刻后拱手：“学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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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辞眼睫微动，答得仍旧克制：“柳姑娘受了轻伤，已回西苑休养。柳府那边经此一事，短时间内不敢再她。”

        事后，萧祁渊将她抱进怀里，用温热的帕子仔细拭她，又低吻去她眼角的泪。

        “那嬷嬷已经招了？”萧祁渊问。

        萧祁渊冷笑：“老七尾巴藏得深。”

        ……

        “兮儿……哥哥的乖宝……”他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还难受吗？”

        裴辞：“招了一半。她只认自己受崔氏威胁，却不知背后是否是七殿下。学生以为，她的供词还需与江南乌篷寨的账线合并，才能真正咬住崔氏。”

        这句话刺耳，却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