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妍的脸颊更红了，她低着，死死地咬着下。  因为有「绝对诚实」的命令在，她沉默了好片刻，才用细若蚊的声音老实回答：「牛哥，你……很大，真的已经很大了。」

        他的心猛地一震，像是不小心被刺了一刀，一莫名的、属于男人的强烈好胜心与挫败感瞬间窜了上来。

        「可是牛哥……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唯一一个会让我心加速、会

        「牛哥，尺寸本不重要。」

        小妍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烁着一抹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化掉的温柔光芒：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带着几分符合她年纪的少女羞涩，脸颊上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犯罪的绯红：「你的每一下撞击……都让我觉得自己被彻底填满、被深深地撑开。」

        「牛哥，你是第三个。但你也是……唯一一个，让我觉得『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在这个过程中，觉得自己是『被爱着』的男人。」

        『，我居然是最小的那个？！』

夜魔。」

        「他们都知规则的限制，所以会用各种极端的方式，严格地控制我的行动范围。他们绝对不允许我跟别的男人有任何实质的接。因为他们害怕……害怕一旦我被别的男人内，他们就会彻底失去当『主人』的权力。」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锐牛的心上，让他的心脏又酸又胀。

        锐牛深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温柔，像是一把大提琴的低音弦在静夜中缓缓回：「你觉得我……呃，我的……我的尺寸……大不大？」

        但他很快就强装镇定地掩饰了过去，轻笑着问：「这样啊……那，跟他们两个比起来，我有没有什么特别厉害、或者特别引你的地方？」

        他伸出手，心疼地轻抚着她的脸颊，指腹温柔地过她细腻的肤，低声问：「那……刚刚跟我爱，你的感觉怎么样？」

        问出这句话时，锐牛的脸颊竟然微微泛起了一丝红晕。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活像个刚交了考卷、正在忐忑等待成绩单的小子。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服输的挑逗，手指刻意地过她感的腰侧，轻轻一，勾得小妍发出一阵轻颤的。

        「喀。」  锐牛仿佛听到了自己为男人的尊严瞬间碎裂的声音。

        小妍愣了一下，脸颊泛起了一抹更深的红晕。她将的脸埋进锐牛结实的膛里，声音闷闷地传来：「嗯，牛哥……你问吧。我会诚实回答的。」

        听到这番骨又深情的表白，锐牛的嘴角不自觉地疯狂上扬，心里涌起了一巨大的。那份属于男人的虚荣心与征服，在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大满足。

        「那不仅仅是阴被填满的充实感……而是一种从深，一路蔓延到全、再通往心灵的绝对满足。那是一种被你狠狠地疼爱、被你完全占有的感觉。那种感觉……我以前，从来都没有会过。」

        「他们两个人，永远都只是想着要单方面地『占有』我，把他们那些肮脏的望当成垃圾一样发在我的上。在那个过程中，我常常只觉得很痛、很恶心，我会害怕，只想拼命地逃避。」

        那清脆的笑声就像是过顽石的清泉，瞬间冲淡了空气中原本有些沉重的氛围。她的眼中闪过一抹灵动的俏：「很棒！非常棒！牛哥，你……刚才真的让我整个人都在发抖，爽得快要死掉了。」

        问完，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显的紧张。既期待听到夸奖，又怕听到让自己受伤害的答案。

        小妍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无比真挚的光芒，就像是在无尽黑暗中突然点亮的星辰。她认真地看着锐牛，一字一句地说：

        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低了，几乎像是在耳语，但每一个字却又无比清晰地钻进了锐牛的耳朵里：「但是……养父的……比你更大一点。而夜魔的……是最大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小妍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试探与在意：「小妍，那我……要继续问点更私密、更直接的问题了喔。」